两个老家伙一块突突了,给团座报仇!”旁边一个年轻的奉军新兵端着枪吼道。
老沙深吸了一口冷风,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冰冷地说道:“不行,大帅定过纪律,不能私自枪毙百姓。这两个老家伙必须带回师部,交给师座亲自审问!这布拉茨克城里肯定还有别的人,必须把这群地下老鼠全挖出来,通通杀了!”
开枪的家伙年纪也不大,却配着步枪,还极其精准地伏击了团长,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的自发行为,这全城里一定有一场针对奉军指挥官的刺杀阴谋。
……
同一时间,刚在火车站接管完物资的韩绍功。
一听到一团长周毅遇袭的消息,整个人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带着一个连的警卫,杀气腾腾地直奔城内的一处独立院落。
这里原本是布拉茨克的市立医院,暖气和设施最齐全。
装甲第二师进城后,第一时间就把随军的野战医院建在了这里。
“混账东西!反了他们了!在老子的地盘上敢打老子一团长的冷枪,简直是活腻歪了!”
虽然军医说周毅伤的是肩膀,子弹没击中要害,只是因为流血过多暂时昏迷,性命无碍,但韩绍功的火气根本无法平息。
周毅是他带出来的老班长,十几年的过命交情。
在战场上跟苏军主力硬刚,周毅连根汗毛都没掉,结果在进城后的和平街道上,竟然被一个老毛子孩子用冷枪放倒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参谋长陈孝彰在这时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老沙和一队端着四三式自动步枪的战士。
“师座,袭击一团长的人被当场炸死。这是他的叔叔婶婶,人已经给您带过来了,您看怎么处理?”
“押过来,老子亲自审!”韩绍功面色冰冷,眼睛里满是腾腾的杀意。
大院门前,一男一女两个老毛子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被冻得瑟瑟发抖。在他们周围,十几支上了膛的自动步枪死死顶着他们的脑袋,只要他们敢动一下,绝对会被当场打成血葫芦。
“问问这两个家伙,死的那个人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知道一团长的路线?家里怎么会有武器?”韩绍功冷冷地命令道。
副官上去粗暴地揪住老毛子的头发,用俄语严厉地盘问。
片刻后,副官跑回来报告:“师座,他们说死的那个人是他们的侄子,是当地斯拉夫青年团的成员。至于开枪的事情,他们说自己完全不知情,求我军开恩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