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绝对不是齐心协力打外敌,而是无休止的内斗!
谁心里不清楚?
亲大哥现在最恨的根本不是岛国人,而是他张云铮!
这个时候放北平的人马出关,无异于引狼入室。
届时亲大哥坐视岛国人夹击奉军,甚至背后捅刀子,全在情理之中。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道电令,非但没能压住张云铮,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彻底斩断关内外联系、把亲大哥的残余势力全部扫地出门的决心!
……
金陵,总裁官邸。
机要秘书毛庆翔刚从电讯室走出来。
他手里捏着一份加急译出的电文,脸色纠结到了极点。
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慢慢挪向总裁书房。
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手里的文字简直是催命符,言辞张狂,半点客气都不讲。
若是直接递上去,指不定会把总裁气成什么样。
恰好此时,总裁已经压下了之前的怒火,正兴致勃勃地在书桌前悬腕挥毫,临摹王羲之的草书。
余光瞥见秘书进门,总裁随口问道:“关外有回电了?”
“是。”毛庆翔死死低着头回应。
“张云铮对政府的战略部署有何高见啊?”总裁头也没抬,语气十分平和,“是感恩戴德,还是有情绪?”
他并未察觉到秘书的异样。
“总裁,您还是亲自过目吧!卑职实在不敢念!”
毛庆翔额头直冒冷汗,双手将电报捧过头顶。
“哦?”
光头总裁动作一顿,心底猛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太了解手底下的心腹了。
若非电文内容太过惊世骇俗,秘书绝不会吓成这副德行。
放下毛笔,总裁一把扯过电报纸,迅速扫视。
果然,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紧绷。
紧接着,整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书房内死寂一片,空气仿佛结了冰。
几分钟后,就在毛庆翔以为总裁要勃然大怒之时。
“哈哈哈!”
光头总裁居然仰天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年少轻狂的张云铮!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张小六要是有他一半的胆气,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身败名裂的田地!”
毛庆翔直接看傻了眼。
怎么回事?
非但没发火,反而大加赞赏?
总裁转头看向窗外,自顾自地感叹:“若是全国各路带兵的将领,全都能像张云铮这般热血硬气,死守寸土!华夏何至于被列强欺辱至此!”
“罢了!既然他铁了心要死守奉天,政府也不能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