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丁万山煞有介事地盘算起来,“眼下奉天防备森严,旅顺的敌军已被剿灭。唯一棘手的就是半岛方向的敌军主力。不过马啸天将军率领五万虎狼之师,一路势如破竹,杀得敌人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半岛局势早已大乱。”
丁万山自顾自地继续分析:“敌方三大师团被堵在新义州寸步难行,补给全靠海路,根本没法集中兵力打奉天。咱们不如折中一下,率军南下直奔本溪!”
“本溪是产铁重镇,而且坐拥奉天兵工厂的一号分厂,弹药补给十分便利。”
“此地又有铁路直通辽阳和奉天。一旦前方吃紧,咱们的大军不出三个钟头就能火速驰援!”
“最关键的是,敌军若想进攻奉天,必先夺取丹东,顺着铁路北上。本溪绝对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咱们扼守此地,既能间接支援奉天抗敌,又不算完全违背少帅的指令。”
丁万山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两头下注,互不得罪。
可邢志刚始终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他可不是刚当兵的愣头青,怎么会轻易相信眼前这头老狐狸会突然大发善心?
邢志刚心知肚明。
第二十八旅之所以在龙首山磨蹭半天,迟迟未向奉天挺进,全是因为丁万山在暗中各种拖延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