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攻克平安南道以北的广袤区域。
无论是马啸天的第三步兵旅,还是王田忠的第一师,将士们皆是浑身浴血,伤亡颇重。
此刻,数万大军全部驻扎在安州城外。
前方的安州城内,缩着三千余名东洋精锐。
城防坚固,重武器密布。
马啸天组织了数次强攻,未能破城,反而折损了不少弟兄。
“诸位!奉天突降大雨,打乱了敌寇的空袭计划,也拖慢了敌军主力推进的速度!今天,就是咱们破局的天赐良机!”
王田忠满脸凝重,手指重重戳在作战地图上:“若是不能火速拿下安州,把新义州的敌军主力彻底封死,奉天老家必受牵连!”
“说句交底的话,奉天城里虽然人多,可大半是刚摸枪的新兵。真要对上三个野战主力师团,胜算极低!”
“司令让咱们在外围疯狂搅局,就是为了吸引火力!咱们绝不能在此地停步不前!”
第三旅副旅长陈战眉头紧锁,苦声开口:“王师长!大军连夜奔袭,打穿了十几个城池,弟兄们一眼未合!此刻大伙儿实在太累了,连扣扳机的力气都没了,还怎么发动强攻?”
“陈旅长!军情如火,绝不能停!”
第一师参谋长陆百川急声反驳,“半岛的东洋军已经缓过劲来,宫本一郎正火速调集第十九师团回防!继续拖延,安州只会越打越硬!”
“此刻大军连下数十城,拿下半岛六分之一的领土,正是气势如虹之时!”
“必须趁热打铁,一鼓作气砸碎安州城,绝不给敌人半点喘息翻盘的余地!”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全军将士胸中全憋着一口复仇的怒气,一旦停下修整,这股杀气必将一泻千里。
再想重新唤醒斗志,难如登天。
指挥所内,军官们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马啸天身上。
就连王田忠也不例外。
大帅府军令如山,半岛集群全权听从马老将军节制。
马啸天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
“我的两个骑兵团已经越过平安南道,正在敌后疯狂绞杀补给线!”
“宫本一郎的第十九师团正向汉城靠拢,今晚必达云川地界!”
“兵贵神速!咱们抢下了大半个北部,敌寇绝不会善罢甘休。”
“新义州的三个师团按兵不动,摆明了是铁了心要去咬奉天!”
“为了给张司令分忧!咱们必须火速拿下安州,夺取三八线以北,彻底切断新义州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