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般无奈的妥协。”
张云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被气笑了:“二叔,你不了解我父亲?他老人家一辈子铁骨铮铮,何时向东洋矮子低过头?当年他命丧皇姑屯,你们全忘了,可我张云铮,一秒都没忘!”
张文韬满脸愧疚,长长叹息一声:“是我的错!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我没能替他报仇,简直猪狗不如啊!”
“可是云铮,活着的人,总得为大局考虑啊!”
“为了一时荣辱,贸然引爆两国全面大战,岂不是陷数千万同胞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是天下大势!谁也挡不住的啊!”
张文韬苦口婆心地劝慰:“你大哥特意叮嘱我,务必亲自来劝劝你。国若不存,何以为家?别再意气用事了,顾全大局吧!”
听完这番荒谬的言论,张云铮发出一声浓浓的嗤笑。
“张文韬!看在你对我父亲忠心耿耿的份上,我才敬你一声二叔!”
张云铮目光凌厉,气场全开。
“若非你以前对东北立过汗马功劳,就冲刚才这番投降言论,老子现在就拔枪毙了你!”
“国若不存,何以为家?简直放屁!家若不复,何谈国存!”
“一枪不放,眼睁睁看着千千万万同胞被外寇肆意欺辱屠杀!”
“若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委曲求全、顾全大局,老子宁可带着全城爷们儿玉碎到底!”
“金陵那位随便忽悠两句,你们就全变成了软骨头?”
“如今三十万东北军,已经沦为千古罪人!你是真的一点脑子都没长啊!”
一番雷霆暴喝,字字诛心!
张文韬被骂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难道不懂这些道理吗?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可他就是太愚忠了!
在他刻板的观念里,张小六是长子嫡孙,理所应当是张家正统的当家人。
无论张小六犯下多大的弥天大错,他身为老臣,都必须拼尽全力去开脱和维护。
趴在地的陈启明见张文韬吃瘪,仿佛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疯狂咆哮起来:“你竟敢公然诋毁少帅!若是让他知晓,你必死无疑!”
张文韬心里咯噔一声,暗叫要遭。
陈启明还在不知死活地狂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放下武器,自己滚到北平去磕头认罪!说不定少帅念及旧情,还能赏你一具全尸!”
“找死。”张云铮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哈哈哈!你敢动我?你绝对不敢!”陈启明气焰嚣张,“老子是钦差特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