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瓴这才注意到谢长卿,方才就是他冷不丁冒出来,惊了棠棠的马。
若不是棠棠本就精通马术,今日怕是要受伤了。
“你来打扰朕跟你皇嫂做什么?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干,就去找母后给你选个王妃。”
谢长卿错愕地瞪大眼,“皇兄,明明是我先来的!”
他只是跑得远了点,绕了一圈回来而已,就算占地盘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况且,他才多大,还没到娶王妃的时候吧。
谢长卿没招了,只好转向戚以棠,“皇嫂,你管管皇兄啊——”
谢瓴冷脸,“不许对你皇嫂撒娇。”
谢长卿更绝望了,苍天啊大地啊,他哪里撒娇了?充其量是告状,皇兄的恋爱脑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作啊!
他真的求求了。
戚以棠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她不会骑术,马儿失控,戚以棠相信谢瓴也能安稳救下他。
话说,黑马为什么会突然发狂?
好像是见到谢长卿的马之后……
戚以棠转头去看,就见两匹马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一处。白马低头吃着地上的草,黑马却非要凑过去蹭它的脖颈,又用脑袋顶它的肩胛,一副“你看我一眼嘛”的黏糊劲儿。
白马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往旁边挪了两步。
黑马又巴巴地跟上去,明明是一匹马,却活像是个舔狗。
联想到某马刚才的亢奋劲儿,戚以棠神色微妙,“冒昧问一句,你的马是公是母?”
谢长卿一脸莫名,“自然是公的啊,傲雪是父皇当年赐给我的,它可是一大群公马里最漂亮的一匹,四肢矫健修长。每次我来练马场,其他马儿见到它都格外兴奋……”
确实是兴奋,且已经过头了。
戚以棠欲言又止,“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马儿呢?”
谢长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
不远处,黑马已经不满足于蹭蹭贴贴了,它转到白马身后,前蹄抬起,尾巴高高翘起,显然预备着要“骑”上去。
谢长卿脸色骤变,惊得嗓子都劈了,“混蛋!放开我的傲雪——!”
……
最后,在人飞马跳的混乱中,谢长卿终于将傲雪从黑马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同时也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每次来马场,圈里的那些公马都格外躁动热情?
合着都是将他的傲雪当成母马了!
一群红蛋啊!
接下来几天,谢瓴抛弃骑术,选择教戚以棠射箭。
这个她是真不会,经常脱靶飞出去。
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