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这么虚弱,别路上咳着咳着就没了。
正想着,下一秒眼前一晃,已经被谢瓴抱到了膝上,“怎么,棠棠是怕朕把表妹接进宫,专程来盯梢的?”
那当然不是了。
她完全信任谢瓴,宫女说的时候也没往心里去。
就算照顾表妹也有千百种方法,刚遣散后宫又接人进来,像什么话?
不过戚以棠还是傲娇轻哼,“怎么,不行吗?”
谢瓴没有半点被盯梢的不悦,反而愉悦地弯起嘴角,“那棠棠亲眼看到了,还满意吗?”
“唔,勉勉强强吧。”
戚以棠刚嘟囔完这句,谢瓴便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直到把戚以棠捏得微微蹙起了眉头,刚要抗议,他便俯下身来,嘴唇将将要贴上她的唇瓣。
“哎,等一下——”
戚以棠连忙伸手挡在他嘴前,掌心贴着他的唇,“先别亲,我有事跟你说。”
她太了解谢瓴了,只要一亲上就容易发狠忘情,从浅尝辄止到滚到床上去不过短短半炷香的工夫。
要是任他这么亲下去,转瞬就是天黑,正事就被耽搁了。
谢瓴顺势在她掌心里轻轻啄了一下。
“什么事?”
戚以棠被弄得掌心发痒,缩回手来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先前你不是下旨让大哥早点返京,多待些日子吗?大哥昨天就到家了,我想回去看看他。”
虽然谢景煜死了,秦家也倒了,可上辈子大哥被诬陷通敌叛国,背后肯定有内奸或叛徒。
她从年中等到年末,等的就是大哥回京这个机会。
如今四哥被她压着在书院里勤学苦读,身边有赤筝监视着,绝对不可能染上花柳病。
二哥告了假在家,陪二嫂和小侄女儿。
她已经跟谢瓴说了,回头就把二哥从盐铁司那个油水多是非也多的职位上调走,安排个闲职,俸禄少无所谓,死不了就行。
算来算去,只有大哥这边还有个隐患。
无论如何,她要把这根藏在暗处的刺拔出来,绝不能让大哥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可谢瓴一听她的话,表情便淡了下来,语气更是平平。
“又回去?”
殿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
李德贵心里“咯噔”一声——好嘛,又完了。
戚以棠还没完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他怀里扭了扭,“快过年了嘛,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都快三四年没见了,我就回去看看,住两天就回来。”
谢瓴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
两人没交心甜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