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戚以棠挑了挑眉毛,“要留个三五百两的。”
戚以棠虽然爱打扮,但不也是说花枝招展,头上插满的那种。
主要是她在宫里要什么有什么,衣食从无短缺,自己留一点也是节庆时打赏宫人。
“其实吧,我觉得表叔公兜里的银子还多得很,回头他要是来向你要赐婚圣旨,你可不能随便给了,那得是另外的价钱。”
谢瓴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伸手把这个叽叽喳喳的小财迷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不过分。”他低声道,“朕帮你跟他要价,少一分都不行。”
一场无形的吃醋风波,就这样消弭于戚以棠的“聪明机智”之下。
李德贵抹了抹性感的泪水,还得是娘娘啊,只要把陛下拴得紧紧的,他脑袋就安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