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有弟弟在其中斡旋,女主哪里还能狠得下心上演“她逃他追”的戏码,不由得对男主更加死心塌地。
说白了,赵焱就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
谢瓴连自己亲弟弟都不亲近,当然不可能在乎什么表姐表弟。
但问题是——棠棠在乎。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为了把谢景煜的势力连根拔起,断了她表弟一条胳膊,还下令格杀,恐怕……
谢瓴揉了揉眉心。
“继续盯着,看赵焱准备做什么,”他淡声吩咐,“不要打草惊蛇。”
“是。”
……
戚以棠是第二天得知谢景煜还活着的消息。
昨夜她睡得不太安稳,翻来覆去,总觉得梦里又飘过乱葬岗上那些野狗绿幽幽的眼睛。
谢瓴察觉到她在怀里辗转,他嘴笨不会哄人,干脆身体力行。
两人云雨一番,戚以棠的精力被彻底耗尽,后面总算睡得沉了,一夜无梦到天明。
结果心情刚好一点,就听到云珠禀报这个坏消息。
“什么,谢景煜还没死?”她瞪着眼,难以置信。
她记得清清楚楚,秦涟月那一刀可是正中心口的,鲜血流了满地,他不是都没有男主光环了吗,这么难杀?
“娘娘,奴婢留了个心眼,打听到恭王变得疯疯癫癫的,在牢里叫嚣着,说……”
戚以棠心里咯噔一下,“说什么?”
云珠犹犹豫豫地,“他说……皇位应该是他的,还说您会为了他,害死陛下……还说上一世,娘娘您和表小姐,都是他的女人……”
“什么?!”
戚以棠的脸骤然白了,手一抖,整盏牛乳翻在桌上,白腻腻地淌了一桌沿。
她盯着桌面那滩狼藉,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耳膜里嗡嗡作响。
云珠怕她被烫着,“娘娘,您没事吧?”
戚以棠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声线,“你、你先出去,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云珠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戚以棠一个人,她瘫坐在椅子里,手指紧攥着扶手,心头惊涛骇浪。
什么上一世?
那都是原著里的剧情,是文字构成的,哪来的什么前世今生?
她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晃出去。可弹幕恰到好处地飘了过来——
【男主怎么知道这些剧情,他不会重生了吧?】
重生?
戚以棠的呼吸猛地一窒,这么荒谬的事怎么可能?
可是……她都能看到弹幕,能预知剧情,避开那些作死的情节,重生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