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转交旁人——”
帝王没有说话,无形的威压蔓延,朝臣静默不敢言。
谢景煜额头暴起,良久,他挺直的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咬紧牙关。
“臣,遵旨。”
……
杨兰茹的信送到西北时,秦振雄正从战场回来,满身血汗。
“大将军,夫人给您的信。”报信官双手呈上。
指不定又是些家长里短、婆婆妈妈的事。秦振雄没耐心,随手接过,手上的汗和血将信封染得皱皱巴巴。
见他没有看信的意思,报信官连忙道,“大将军,您还是看看吧——丽贵妃娘娘有喜了!”
秦振雄眼睛一亮,“当真?”
拆开信,开篇写的就是秦涟月身怀有孕,秦振雄大喜。
不得不说,下三滥的手段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有效啊。
有效就是最好的。
然而接着看下去,秦振雄的表情就沉了下来,最后他将信攥成一坨,狠狠掷在地上。
“红颜祸水,简直是岂有此理!”
打狗都要看主人,对方如此作践他的女儿,谢瓴竟然只是将戚以棠禁足,将他秦振雄置于何地?
是嫌皇位坐得太安稳了?
秦振雄铁青着脸进入大帐,气势骇人,将里面帮他整理案牍的秦江篱吓了一跳。
她捂住胸口,脸色苍白:“爹爹,怎么怒气冲冲的?吓着女儿了。”
看清是秦江篱,秦振雄周身戾气收敛了几分,表情有所缓和。
“宫里来信,说你妹妹有孕了。”
秦江篱不解:“这是好事啊,您何故如此动怒?”
“西北风沙大,全是男子,难免火气重,您如今也是要当外祖父的人了,不管有什么都先消消气,慢些跟女儿说。”
小棉袄不愧是贴心,这样一说,秦振雄心头稍霁。
他将事情简略说了,“妖妃惑主,如此下去朝堂必乱,为父决计不能坐视不管。蓠儿,替为父磨墨!”
“出征西北已久,为父要给咱们那位陛下上一道请安折子。”
秦江篱依言照做,好奇地看向折子内容。
只见秦振雄提笔蘸墨,洋洋洒洒,看似请安,实则意思就六个字——
“除妖妃,清君侧!”
……
中秋过后,秋意渐浓,如今已不是海棠的季节,满园渐起桂香。
以前戚以棠得宠的时候,宫里还有几分热闹。
现在人一禁足,后宫其他妃子也缩了起来,关起宫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清净得像后宫没人似的。
跟戚以棠的沉寂不同,秦涟月在宫中简直风头无两。
秋来,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