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瞳孔却已经散开。
元殳补了一剑,“疯狗已死,让娘娘受惊了。”
【这狗有狂犬病吧,被咬一口死亡率百分百,快把尸体烧了啊!】
【不能烧吧,得查查哪儿来的,莫名其妙就窜出来了。】
【应该是意外吧,我们这边小区去年就见过一个狂犬病狗。】
谢瓴显然也意识到了,让侍卫将尸体带回去查验,连同追逐狗的那屠夫,一起审问。
“啊——”
突然,一声尖叫声从秦涟月那边传来,是她的贴身宫女。
“娘娘血……有血……”
秦涟月应该是被狗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从腿间渗出的血迹,她惊惶不已,周身氧气仿佛被抽空,脸色白得像纸,“表哥,孩子……”
“好痛……救救我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的命,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谢瓴还未有所反应,戚以棠双眼瞪得像铜铃,什么孩子?
下一秒,想起那回她和谢景煜……
她陡然一惊,不是吧,秦涟月这么快就怀上了?!
……
已过亥时,本该是静谧的宫廷,此刻却灯火通明。
太后、帝王、太医等齐聚承乾宫,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秦涟月面色虚白地躺在床榻上,衣摆血迹已经干涸。
“回太后,丽贵妃是受惊,惊动胎气,不过没有大碍,微臣已经施针保胎,等下再开安胎药方,好生将养便是。”太医又道,“手肘的擦伤也不要紧,涂些药膏即可。”
太后那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了地,紧攥的双手才松开。
“好,好,没事就好。”
宫人跟着太医去抓药、熬药,剩下的宫人点上对孕妇无碍的熏香,驱驱殿内的血腥气。
从秦涟月下半身是血被抬回来,太后就愁白了头。
傍晚事后,秦涟月来找她,说帝王带着戚以棠出宫赏灯,她也闹着要出宫。那时太后被闹得头疼,看不上连这都要争一争的做派,随口打发了。
谁能想到,秦涟月腹中已经有了她心心念念的小皇孙,出去一趟差点没了。
虽然是太后允许出宫的,但上位者哪里会苛责自己,只会将矛头对准了旁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怎么就动了胎气?你们怎么伺候的!”太后怒斥伺候秦涟月的宫人。
“太后恕罪……”殿内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戚以棠本该想着,要不象征性地也跪一跪,却被谢瓴托住了手肘。
“母后,此番乃是意外。即将回宫时,一条野狗突然发狂扑人,丽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