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于哽咽,戚以棠慌忙抹掉眼泪,“我没哭。”
谢瓴盼着戚以棠在意自己,不求跟自己的爱意持平,但起码不能比对谢景煜差,但真正看到她因为自己而哭,心头反而不好受了。
“别哭。”谢瓴将戚以棠揽进怀里,像哄小宝宝似的,极尽温柔。
“朕这不是来了么。”
仿佛受了委屈有人撑腰,戚以棠突然就绷不住了,埋进他胸口不肯抬头,“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戚以棠没好意思说出来。
谢瓴替她说了,“以为朕嘴上一套,行动一套,见到秦涟月就把持不住,兽性大发?”
戚以棠本来是很相信谢瓴的,奈何夜深人静之时,就爱胡思乱想。
毕竟青梅竹马的谢景煜都会变,而她跟谢瓴的感情根基还没那么深,在此之前几乎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她是在弹幕点拨后才逐渐开窍的。
不过有了今晚,戚以棠不会再怀疑了。
谢瓴跟谢景煜终究是不同的。
“不是这样的,我没这么想。”
谢瓴道,“幸好棠棠没这么想,否则,朕就要惩罚你了。”
戚以棠知道他的惩罚和奖励也没区别,根本就不虚,伸手圈上他的脖颈,“砚之,你是我的,不准睡别的女人,也不准对别人这么好,听到没有?”
这种变态的占有欲正是谢瓴想要的,他眉眼愉悦,“当然,我是棠棠一个人的。”
戚以棠先前被柠檬泡酸了的一颗心才舒坦下来,仰头,轻轻咬上他的喉结,提了要求。
“那你今晚好好惩罚我……不准停下来。”
谢瓴眸色瞬间暗了下来,喉结滚动,“为夫遵命。”
……
接下来好几天,谢瓴都翻了秦涟月的牌子。
秦涟月那简直是一朝翻身,想炫耀的心都写在了脸上。
具体表现为,每天必然去戚以棠面前晃一圈。
“哟,贵妃姐姐怎么看着憔悴这么多,难不成是最近几天没睡好?”
白蕊初开团秒跟,“的确呢,娘娘眼下青黑,这美貌都大打折扣……臣妾猜测,贵妃娘娘约莫是因为陛下久不去瑶棠宫,彻夜难眠所致?”
如今宫里,秦涟月和白蕊初一头,和戚以棠分庭抗礼。
而剩下的崔芷音、谭元霜和岳明珠中立,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听闻两人一唱一和,其余三个要么品茶,要么装傻,眼观鼻鼻观心,都假装没听见。
【哈哈哈哈何止是没睡好,这两人根本就没怎么睡。】
【那可不,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