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恶心。
可有时候,好的不灵坏的灵,不想曹操出现,曹操也来了。
就在谢景煜掏出那平安符,深情款款说什么“宫里波谲云诡,这平安符你戴着。要是日后受了欺负,陛下不心疼,煜哥哥帮你撑腰”的时候——
【叮!你的反派已上线。】
【哈哈哈哈皇帝的表情真丰富,头上幽绿幽绿的。】
【我的爸啊大哥,男主是影帝吧?这种瞎话也说的出来,还撑腰,怎么对女主就各种虐身虐心,他到底爱谁?】
【俗话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我看男主谁也不爱,纯自私。】
戚以棠却被惊得一个激灵,眼前一黑。
完了,又被抓包了。
李德贵也想去死一死,他的贵妃娘娘诶,为什么总是要和陛下不喜欢的恭王“私会”?
这不是在龙屁股上拔毛吗?
从他们的视角看过去,恭王受着伤仍风度翩翩,手里拿着平安符,不知道在说什么,而娘娘听得很认真。
老情人见面,现情人分外眼红啊。
李德贵都不敢抬头去看谢瓴的脸色。
其实戚以棠也不敢转身,老天奶,她真的已经回头是岸了,谁知道岸边还躺着只大乌龟王八。
“……棠儿,你在听我说吗?”谢景煜深情缱绻。
戚以棠却又后退一步,“恭王请自重,本宫还用不着你来关心。”
谢景煜递出去的平安符无人接,就这么落到地上。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而戚以棠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却在见到身后那抹玄色身影时,故作惊讶地顿住脚步。
“砚之,你怎么来了?”
谢景煜也看到了,目光微变,随即行礼,“参见陛下。”
谢瓴没有看他,只是一步步走近,宣誓主权一般将戚以棠揽进怀里。
“二哥好雅兴,吊着手臂不在家养病,这么闲得慌?”
谢景煜笑意未变,隐隐带着讥讽,“有劳陛下关心,都怪算命的说臣命犯小人,需得借点真龙之气驱邪,臣便想着进宫面圣,也好沾沾陛下身上的福气啊。”
谢瓴轻嗤,“真龙之气岂是人人都能借的?”
“若是二哥平日里尽干些下三滥的勾当,小鬼缠身,那真是什么算命先生都救不了。”
【皇帝这张嘴绝了,老阴阳大师了。】
【不知道为什么,好爽啊,讨厌装逼男。】
戚以棠听得懂他们是在打机锋,但却不知道具体在说什么。
难道真跟弹幕里说的,是谢瓴安排的刺客……
“棠棠在想什么?”揽在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