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让谢瓴神色微黯,心中妒毒缓缓啃噬着心脏,怒火熊熊燃烧。
和他圆房就令她这么难过,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她昨天是把毒药换了,那春药呢,她原本打算下给谁,她的“煜哥哥”吗?
谢瓴脸色瞬间阴沉,指骨咯吱作响。
嫁给他这么久心里还有别的男人,这该死的青梅竹马,他也算是忍够了。
既然那清风朗月的恭王殿下,不懂何为恭谨,何为安分守己,也不必给他留情面了。
等他剥下那张虚伪的皮囊,让她好好看个够!
“咔嗒”一声,玉扳指被捏出裂痕。
殿内温度骤降,戚以棠看着帝王阴鸷的脸色,突然想起弹幕说的“囚禁play”,顿时头皮发麻。
死嘴,快说些什么啊!
她艰难地从床上拱起来,正要为自己狡辩两句,但由于做恨太久,两条腿酸软地像面条,刚站到地面,就脚下一软——
“唔!”
没和地面亲密接触,她被人揽进了怀里,手下触感柔软有肉感,戚以棠下意识捏了捏。
谢瓴闷哼一声。
戚以棠低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正以极其尴尬的姿势埋在帝王怀中,那双死手还放在生命起源之地。
她刚才捏的不就是……!!
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成功宕机了。戚以棠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手忙脚乱从他身上下来。
“陛、陛下,臣妾……”
然而,还不等戚以棠说完,帝王已经冷着脸转身,大步离开。
戚以棠错愕难当,怎么就走了,好歹听她狡辩两句啊。
【哈哈哈哈,这什么社死现场,小反派瞬间起立。】
【女配真xing福啊,不知道这捏起来手感如何?】
【疯批帝王VS蠢萌妃子,感觉这俩真挺搭的诶,我先磕了。】
【你也真是饿了,什么都能吃得下(指指点点)。】
……
“陛下,您等等老奴啊!”
殿门打开,谢瓴步履如风,快得像一阵风,身材滚圆的老太监忙领着众人小跑着跟了上去。
李德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角渗出细汗。
昨夜他可是亲眼瞧见贵妃娘娘在陛下怀里扭得像尾活鱼,绯红脸颊贴着陛下脖颈蹭来蹭去,嘴里还哼哼唧唧地说着“热”。
那场景,饶是他这把老骨头看了都臊得慌。
一夜折腾过去,夙愿得偿,原以为陛下心情会好些,谁知天刚亮就冷着脸往外走。
李德贵心里直犯嘀咕:这难道是还没满足?或者闹别扭了?
“陛下,您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