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得来看住我的婉儿与玹儿。不然稍不留神,便被旁人用什么物件给哄着出门游玩,让我独守空院。”
李清婉闻言回眸看他,一眼便看穿他暗藏的小心思,无奈轻笑:“不过是沈良媛送了婴儿车,妾身带玹儿出来透气罢了,殿下这话,倒像是妾身故意躲着你。”
“可不是躲着。”赵景琛低眸看着车内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的赵英玹,声音放得轻柔,“近日朝中琐事繁杂,孤多日未曾好好陪你。今日忙完诸事,满心欢喜回去寻你,偏偏人去院空。”
他说着,伸手自然接过推车的木柄,替李清婉缓缓推着。
长廊晚风温柔,花木摇曳生姿,车轮轻细无声的碾过青石板。
李清婉笑道:“朝堂事务要紧,殿下为国操劳,妾身自然懂得,从未有过半分怨怼。何况院中日日清净稳妥,妾身与玹儿一切安好,无需殿下挂心。”
赵景琛垂眸,目光沉沉锁住她:“孤不怕你怨,只怕有人趁孤忙于公务,伺机扰你清净。”
这话似是意有所指。
李清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他话里藏话,想来是朝中又生风波,或是有人暗中作祟惹他忌惮。
她没有追问朝堂纷争,只轻轻道:“妾身身居内院,安分守己,从不与外人私相往来,何来被人惊扰一说?殿下多虑了。”
赵景琛沉默片刻,晚风拂乱他鬓边发丝,他低声轻叹,将满腹算计与忌惮压下,只留温柔:“但愿如此。”
眼下考题已改,张瑾之筹谋的诡计,注定竹篮打水、全盘落空。
可他心底那点潜藏的醋意始终不散。
倘若张瑾之只是和李清婉毫无瓜葛的普通秀才,赵景琛尚且不会这般耿耿于怀。可偏偏前世二人乃是结发原配,这份牵绊如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张瑾之都能有前世记忆,难保李清婉某日不会忽然忆起前世种种。
一想到这里,赵景琛心底的酸涩与刺骨不安便翻涌不止,压得他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