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沿,朝着偏室方向吼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虽隔着墙,但赵英琥嚎哭却像是感应到了母亲声音里不加掩饰的厌烦,非但没有止住,反而哭得更凶了。
宋侍妾只觉得那哭声像针一样扎进她太阳穴里,又疼又燥。
她几步冲到偏室门口,一把掀开帘子,瞪着里头手忙脚乱的奶娘和丫鬟,厉声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连一个孩子都哄不好!若是再让我听到他哭一声,仔细你们的皮!”
奶娘吓得汗珠从额角滚下,她连连应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笨拙,抱着赵英琥又颠又拍。
可赵英琥被这一屋子慌乱吓得哭得越发撕心裂肺,偏室里乱作一团。
白兰轩发生的事王妃和李清婉还不知道,此刻两人乘坐的马车在宫门前稳稳停下后,李清婉怀里抱着裹得严实的赵英玹,跟在王妃身侧下了车。
宫门口守着的宫女显然也是得了吩咐,见到两人连忙迎了上去,引着她们前往太后所在的寿康宫。
两人还没进去,便先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
只见十皇子凑在太后跟前,指着榻边一幅刚挂上去的百寿图,兴致勃勃地道:“皇祖母,您还不知道吧?这幅百寿图上的寿字,都是孙儿一个一个亲手写的!婉娘娘说孙儿的字写得有风骨,这才肯替孙儿绣上去的。”
太后闻言,先是细看了一眼那幅绣品,随即笑着抬手点了点十皇子的额头:“你这孩子,旁的本事不见长,夸起自己来倒是从不落后。就是不知道你最近功课怎么样?”
十皇子闻言,头大如斗,嘿嘿憨笑着不接话,只拿眼去瞟一旁的陆惜瑶,露出求助的意味。
陆惜瑶便顺势含笑接过话头,温声道:“太后娘娘可别信他这张嘴,嫔妾前几日还听说,十殿下练字时偷偷在纸上画小人儿呢,据说画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十皇子被她揭了老底,脸一下子涨红了:“婉娘娘!您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太后被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满殿的宫人也跟着掩嘴笑了起来。
就在殿内笑语喧腾之际,太后抬眼朝门口望了一眼,恰好瞧见柳姝言与李清婉正立在门外候着,便笑着朝二人招了招手:“姝言来了?快进来,正说着热闹呢,不必在外头站着。”
柳姝言闻言,便带着李清婉跨过门槛,上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大礼:“孙媳拜见皇祖母,愿皇祖母寿比南山、福泽绵长。”
说完,柳姝言又朝陆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