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这一路回芙蕖县,别赶得太急。到了家,记得让人给我捎个信来,免得我总惦记着。”
说完,李清婉又吩咐王嬷嬷等人去准备些京城的时新点心、几匹上好的绸缎,再挑几件体面的金银首饰,一并让李夫人带回去。
李夫人一听,连忙摆手推拒:“使不得使不得,婉儿,你来府里才多久?虽说王爷待你好,可你手里头也未必宽裕。这些东西娘不能收,你留着自个儿打点体己用,比什么都强。”
李清婉却不由分说道:“母亲,您这一路从芙蕖县来,路上花费不少,回去也总得给父亲和弟弟们带些京里的东西,才不算白跑一趟。”
看李夫人还是满脸愁容,她不免笑了笑,劝慰道:“母亲放心,点心和绸缎都是府里分的,首饰也是王爷赏的,女儿自己留了不少,匀出这些来不算什么。母亲若不收,反倒叫女儿心里头过意不去。”
李夫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李清婉已经转头吩咐王嬷嬷将东西打点好。
她又笑着补了一句:“母亲若实在过意不去,便当是玹儿孝敬外祖母的。您若不收,回头他长大了,可是要怪我这个当娘的没替他好好招待外祖母呢。”
李夫人被她这番话说得又笑又无奈,到底拗不过,只得眼圈泛红,叹着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