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一睡醒便知道往主子怀里拱,想来是打心底里认准了主子就是他的娘亲。奴婢瞧着,老夫人抱四公子的时候,四公子可从没这般黏糊过呢。”
“什么聪明不聪明的,我看他啊,是有奶就是娘。”李清婉抱着胖儿子掂了掂,又低头打量了一眼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笑道,“不过他有点胖了,也不知道随了谁,照这势头下去,长大了怕是个贪嘴的。”
话虽这么说,但李清婉还是知道肥崽子这么胖的缘故,毕竟她孕期的时候从不肯亏待自己,除了日日饮用灵泉水外,在吃食上更是格外用心。
换作旁人,单靠喝灵泉水固然能养得康健,却未必能生出这般肉嘟嘟圆滚滚的肥崽子来。
她这儿子能有如今这副敦实模样,多半还是她一口一口吃出来的。
李清婉话音刚落,小环还未及接话,赵景琛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这还不是随了你?本王可不是个贪嘴的。”
李清婉循声望去,见赵景琛正跨步走进来,不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拉长了声调道:“王爷~”
素了大半年的赵景琛,被她这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嗔唤得,顿时心尖一颤,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了一停。
别看李清婉还在坐月子,可在钓赵景琛这件事上,她从不含糊。
此刻她只穿了一身月白绸缎寝衣,乌发松松披散在肩头,面上脂粉未施,唯一的亮色便是额间那一点红宝石璎珞抹额,衬得一张脸愈发清透莹润。
因产后的缘故,她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明艳张扬,多了几分柔弱的病态,偏生她底子好,面色仍是红润的,倒像是一朵开在晨雾里的海棠,带着露水般的脆弱与娇艳。
赵景琛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根弦便绷得紧紧的。
他从前看惯了她精气神十足的明艳模样,如今忽然换了副病美人的情态,反倒生出一种巨大的反差,越发叫人移不开眼。
小环见状,极有眼力劲儿地悄声退了出去,还顺手将门带上了。
赵景琛喉结微动,暗自定了定神,才迈步走上前去。
他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李清婉那张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的面容上,笑着开口:“本王说得不对吗?也不知是谁,孕期的时候,一天能吃三五顿,嘴里总没停过。”
李清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嗔道:“妾身是吃得次数多,可每回吃得都不多呀。刘府医也说了,对于孕妇而言,少食多餐最是适宜。王爷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少食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