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拦在院门口,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嬷嬷听到动静,一脸严肃地走了出去,站在台阶上,呵斥道:“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这里是明月居,不是你们漪涟阁!说吧,你家庶妃怎么了?”
红瑙一见王嬷嬷出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十分结实的头,连额头都磕出血了。
“王嬷嬷,我家庶妃流血不止,瞧着像是流产了!如今王爷和王妃都不在府里,奴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过来求侧妃救命!”
王嬷嬷一惊,但神情更严厉了:“我家主子又不是大夫!当务之急,你该先去找刘府医!你跪在这儿哭有什么用?”
红瑙像是被这一句话点醒了,猛地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连连点头:“对对对!要请刘府医!奴婢糊涂了,奴婢这就去!”
说完,她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又慌里慌张地跑了,裙摆被踩了好几下,险些绊倒。
李清婉被小环扶着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望着红瑙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唇角不着痕迹的弯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侧头看了王嬷嬷一眼。
“王嬷嬷,走吧,咱们去漪涟阁看看。”
王嬷嬷不知道李清婉和红瑙见过面的事,闻言满脸的忧色:“侧妃……老奴担心,沈庶妃流产一事,是冲您来的。”
李清婉抬脚下了台阶:“嬷嬷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沈庶妃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咱们总得过去看看,人家唱得这么卖力,总不能连个看客都没有吧。”
王嬷嬷听了这话,知道李清婉心中自有成算,便没有再劝,默默的跟在李清婉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漪涟阁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