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孕药……”
沈庶妃抬起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诊出来又如何?”
红瑙被她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可话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可、可那假孕药是张侍妾给您下的呀……到时候要怎么跟李侧妃扯上关系?”
沈庶妃冷笑一声,嗤道:“红瑙,你真是天真。”
红瑙不解,愣住。
沈庶妃松开她的手臂,撑着榻沿慢慢坐下来,气息还有些不稳。
她阴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扎进了红瑙的耳朵里:“那假孕药,是李侧妃收买了张侍妾身边的丫鬟金枝,下给我的。”
红瑙内心大骇,她咽了咽口水,畏惧的看着沈庶妃,就像是在看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斑斓毒蛇。
“李侧妃一箭双雕,想把我这个碍眼的庶妃除掉,顺便嫁祸给张侍妾,好让张侍妾的孩子也保不住……”
说着,沈庶妃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我不过是个受害人,张侍妾也不过是颗棋子。到时候,我们两个受害者,她一个加害者,你说,王爷会信谁?”
红瑙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对上沈庶妃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有些怀疑,先不说沈庶妃有没有“证据”能诬陷李侧妃,只看王爷平日里那般宠爱李侧妃,王爷真的会因为受害的人数多而选择信任沈庶妃吗?
为什么她觉得王爷还是会信任李侧妃呢?
红瑙惊疑不定的想着。
见状,沈庶妃的语气放柔了几分。
“红瑙,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等这事成了,李侧妃倒了,我就是府里位份最高的女人。到时候抬你做个管事姑姑,或是放你出去嫁人,都随你挑。”
红瑙低下头,还是觉得沈庶妃的计划并不保险。
沈庶妃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时,见红瑙还杵在原地没动,神色犹豫不决,心里那点火便腾地窜了上来。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她声音冷了下去,语气里压着不耐烦,“你去找张侍妾,把其中利害跟她说个明白。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红瑙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半晌还是没动。
沈庶妃看着她那副窝囊样,心头火起,抓起手边的金簪便砸了过去。
金簪擦着红瑙的眼角飞过去,“当”的一声落在她身后的地上,又弹了两下,滚到红瑙的脚边便不动了。
虽没伤着眼睛,可簪尖擦过的瞬间,刺痛炸开,红瑙捂着眼睛,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从指缝间淌了满脸。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