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如出一辙。
或许古人也有很多巧思,但一次是巧合,两次还能是巧合吗?
沈庶妃将雪夹搁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眉头紧锁,面色沉沉。
她心里头拿捏不准了。
这位李侧妃,到底是不是跟她一样,也是从后世来的?
沈庶妃闭上眼,靠在引枕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红瑙站在一旁,见主子面色不好,也不敢多嘴,只悄悄将桌上的茶盏续满,又轻手轻脚地退到了一边。
沈庶妃平复了心绪,睁开眼,语气平静下来,吩咐道:“红瑙,你去信给沈家,让他们查一查李侧妃入府之前,可曾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就像我当年落水、险些丧命那一类的事。”
红瑙低头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沈庶妃还没来得及琢磨出个所以然,红瑙在第二日,又发现了一件叫沈庶妃措手不及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嘴碎的婆子闲聊,让红瑙无意中发现了当初张侍妾派身边的丫鬟金枝给沈庶妃下假孕药的事。
红瑙大惊失色,立马将此事告诉给了沈庶妃。
沈庶妃听完,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愣愣地坐在榻上,半晌没有动弹。
假孕?
她竟然没有怀孕吗?!
那她这些日子的恶心、嗜睡、口味变化,全都是假的?
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张侍妾那个平日里缩在竹轩阁连门都不敢出的胆小女人,给她下的假孕药?
沈庶妃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小腹也跟着隐隐发紧。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肚子,但下一秒又烫手似的移开。
没有孩子。
她肚子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沈庶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将喉咙里那股翻涌的苦涩压了下去。
“好,好得很。”
她睁开眼,声音嘶哑,面色铁青,可嘴角却偏偏挂着一丝笑意,这般难看的神情,看得红瑙心里头发毛。
沈庶妃咬牙切齿道:“张侍妾瞧着老实巴交,背地里倒是个有本事的!假孕药这种东西都能弄到手,可见平日里藏得有多深。”
红瑙小心翼翼地问:“庶妃,那咱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王爷?张侍妾给您下药,这样的罪名,够她喝一壶的了。”
沈庶妃没有接话。
她靠在引枕上,闭上眼,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掂量。
告状?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