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妾身想走近些瞧瞧。”李清婉抬眸看向赵景琛,目光里带着几分雀跃。
“嗯,去吧。”赵景琛松开她的手,负手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
李清婉走到一株茶花前,低头闻了闻,花香清淡,沁人心脾。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目光却在花房里缓缓扫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思索了起来。
在看到花房的第一眼时,李清婉便想到了现代的大棚蔬菜。
李清婉平日里闲着没事就会翻看这个朝代的各类书籍,她记得自己曾翻阅过此朝的农书杂记,知晓这里并非没有类似大棚蔬菜的法子。
只是那法子费工费力,十次里头倒有七八次是白忙一场,种出来的东西金贵得很,一篓子菜比一篓子银子还值钱,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便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也不大乐意去折腾。
即便侥幸种了出来,那菜也是蔫头耷脑、又瘦又小,品相着实说不上好。
所以这法子虽不算闻所未闻,却终究没能推广开来。
李清婉又想起来沈庶妃被禁足时那副不慌不忙、甚至有些庆幸的模样,她光是用脚猜都能猜到,沈庶妃这位老乡手里,肯定不止玻璃方子这一个物件。
保不齐,大棚蔬菜便是她下一步要拿出来的筹码。
赵景琛如今是对沈庶妃没什么感情,可架不住她一回一回地献方子。
今日玻璃,明日蔬菜,后日再来个什么新鲜物件,一来二去,便是铁打的心肠也要被捂出几分热度来。
而沈庶妃瞧着也不像是个没有野心的人,她若真能沉住气,一桩一桩地往外掏东西,时日久了,难保赵景琛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若沈庶妃真成了气候……
李清婉垂下眼。
她是没有沈庶妃知道的多,可提出一些想法、占个先机,她还是有把握的。
赵景琛走了过来,目露疑惑之色,问道:“婉儿,你想什么呢?”
李清婉回过神来,挽住赵景琛的手臂,轻声道:“王爷,妾身忽然想起从前看过的一篇杂记。”
“哦?”赵景琛挑眉,来了几分兴致,“什么杂记?”
“书中说,有人能在冬日里培出青菜。”
赵景琛沉吟片刻,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但他转头看她时,故意带着几分打趣,开口道:“皇宫里便有专司此事的奴才。怎么,婉儿可是孕中嘴馋,想吃口新鲜的青菜?”
“王爷莫要取笑妾身,您明明猜到了妾身想说什么。”
李清婉无奈摇头,听出了赵景琛话中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