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想起之前查到的事情,他的面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习惯性的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婉儿,你不要太小瞧这府里的每个女人,沈氏没有怀孕,之所以被诊出喜脉,全是张氏搞的鬼。”
李清婉听到这里,眼睛微微睁大,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什么?!”
赵景琛提起这些糟心事,胸口就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在额角摁了摁,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李清婉见状,上前抬手轻柔的替赵景琛按了起来。
李清婉的力度对赵景琛来说很轻柔,对于缓解头疼可能没什么用,但她的态度和行动让赵景琛感到欣慰,紧锁的眉头便慢慢松了下来。
赵景琛继续道:“张氏被查出有孕之后,怕引人注意,遭人陷害导致无法平安生下孩子,恰好沈氏靠玻璃方子解了禁足,又在府里出了一阵风头,吸引了不少目光。”
说到这里,赵景琛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厌恶。
“张氏便借着这个机会,让身边的丫鬟金枝给沈氏下了假孕药。她打的算盘倒是精,让沈氏当靶子,把后院所有女人的眼睛都彻底引到漪涟阁去,自己好安生的诞下子嗣。”
李清婉听了这话,不由得感叹道:“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谁能想到呢?
人人都觉得张侍妾性格腼腆老实,平日里缩在竹轩阁连门都不敢出,见了谁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瞧着便是个没主见的。
可她偏偏有本事把假孕药弄到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沈庶妃的膳食里,把满后院的人都瞒了过去。
这副本事,搁在一个平日里便精明厉害的女人身上倒不稀奇,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人的厉害。
可若搁在张侍妾身上,便叫人后背发凉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诚不我欺。
李清婉想着想着,眉心却蹙了起来,她沉默了片刻,犹豫着开了口:“王爷,沈庶妃真的是假孕吗?”
赵景琛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里带着几分探询,眉心拧得更紧了:“怎么这么问?”
李清婉斟酌着措辞,开口道:“不瞒王爷,早在张侍妾下假孕药之前,妾身便注意到沈庶妃的口味有了变化。”
“那时候她还在禁足中,按说不该有什么特别的饮食要求,可琉璃从厨房那边打听到,沈庶妃有段时间吃东西格外挑剔,酸的辣的都要,还总让厨子单独给她做菜,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