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庶妃,却被一个侍妾如此挑衅,要是不找回场子,以后府里的人都会低看她这个庶妃。
李清婉看出了周庶妃眼底的不满,内心直呼好家伙,这周庶妃都被点出来错了,怎么还敢对王妃不满?
李清婉都看出来周庶妃的不满,更遑论王妃?
王妃深吸一口气。
“周庶妃,若不是你把人都带走了,二公子身边怎么会只剩一个奶娘?若不是你行事荒唐,那居心叵测的人怎会钻了空子?!”
周庶妃听了这话才有些后悔,但不多。
王妃继续道:“若不是李侧妃及时发现,拼死相救,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周庶妃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赵景琛一直没有开口,坐在上首,面色阴沉,目光从周庶妃身上扫过,又落在跪着的春杏和王婆子身上。
“宋侍妾。”他忽然开口,声音冷沉。
宋侍妾连忙上前,跪下行礼,声音发颤:“奴婢在。”
“你身边的婆子打了春杏,这事可是真的?”
宋侍妾低着头,声音发虚:“回王爷,是……是王婆子自作主张,奴婢当时就训斥了她,奴婢……”
“行了。”赵景琛打断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王婆子和春杏寻衅滋事,杖五十。”
王婆子和春杏一听,身子一软,都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几个小太监上前,一左一右将她们两个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