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都交给本王。”
李清婉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双水洗过的眸子亮晶晶的,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王爷说得可是真的?”
赵景琛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口发软,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郑重地点了点头:“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清婉这才破涕为笑,嘴角弯了起来,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又哭又笑的模样看得赵景琛心里头又酸又甜。
他内心长叹一口气。
真是拿这个小女人没有办法。
……
李清婉怀孕的消息,不消片刻便传遍了肃王府后院。
王妃是最早知道消息的。
她是府里的女主人,明月居那边请刘府医过府诊脉的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她。
再说了妾室有孕,也算是主母的功绩。
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王妃便吩咐陈妈妈从私库里取出一支百年老参和几样滋补的药材,让翠屏带着往明月居送去,顺便免了李清婉初一十五的请安,让她好好养胎,直到孩子生下来。
周庶妃是其中反应最大的。
消息传到西风院时,她正陪着二公子赵英珏在榻上玩耍,二公子手里捏着一只布老虎,咯咯笑着往她怀里拱。
周庶妃心里头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得不撑着笑脸,毕竟儿子在身边,她也不想自己吓到儿子。
陪着儿子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奶娘将孩子抱走,她才沉下脸来,噼里啪啦的砸了许多的瓷器茶盏。
不过砸东西一时痛快,事后却叫她心疼得不行。
王妃那边派了陈妈妈过来,将碎了一地的瓷片清点了一番后告知她,这些砸坏的东西,都要从她的月例银子里扣除同等价钱。
周庶妃听完,气得眼前发黑。
等陈妈妈离开了西风院,手又抬了起来,险些将桌上仅剩的一只茶盏也扫到地上。
好在那手悬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到底还是慢慢放了下来。
她如今恩宠大不如从前,王爷已经许久没有给过她赏赐了,月例银子便成了她手里最要紧的进项。
若连这点银子都被扣光了,往后在西风院,日子还怎么过?
她咬着唇,将那股翻涌的怒气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身扑到床上,攥着拳头一下一下地捶着被子,捶得闷闷作响,嘴里压着声音骂了几句,却到底没敢再砸东西。
被子软绵绵的,捶上去不疼不痒,跟砸那些瓶瓶罐罐的痛快劲儿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除了周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