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私库的钥匙给安禄,让他再去库房挑几件好东西送来明月居。
明月居众人除了还在睡的李清婉,自是欢天喜地的谢了恩。
赵景琛走时步履轻快,面色红润,精神抖擞,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跟在赵景琛身后的崔海德暗暗咋舌。
王爷临出门前替李侧妃掖被角的动作当真是轻柔的不像话,这般爱护的模样,他这辈子也就在小时候见过类似的。
那时他爹娘半夜睡醒了,总要来他床边瞧一眼,替他掖掖被子,摸摸额头,才放心回去接着睡。
自打他进了宫,跟了王爷,便再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
没成想,今儿个倒是在王爷身上瞧见了。
崔海德收回思绪,快走两步跟上前头的主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还是忍不住感叹,看来这位李侧妃,当真是被王爷放在心尖尖上了。
赵景琛走后不过小半个时辰,李清婉便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浑身酸疼得实在躺不住了。
她睁开眼,望着头顶大红色的帐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身子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的一般,每一条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楚,尤其是腰,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试着动了动腿,腿根处传来一阵刺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
“侧妃,您醒了?”听见动静,小环的声音立马在帐外响起。
“嗯。”李清婉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小环连忙掀开帐幔,探进头来。
她脸上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眼睛珠子一动不敢动,只盯着李清婉的脸,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侧妃,热水备好了,奴婢扶您去沐浴罢。”
李清婉撑着床沿坐起身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颈,上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密密麻麻的,像是雪地里落了一地的红梅。
小环无意中瞥到,便“嗖”地低下头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扯过一件外裳披在李清婉肩上。
李清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扶着床沿想站起来,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幸亏小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侧妃小心!”小环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清婉靠在小环身上,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净房。
浴桶中的水还冒着热气,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是她今儿个凌晨睡前吩咐小环备下的,当时只是想着沐浴时好看些,如今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