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
李清婉惊呼一声,一瞬间天翻地覆,整个人便躺在了床上,继而被赵景琛压在身下。
寝衣的衣带不知何时松了,水粉色的轻纱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赵景琛的目光暗了暗,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像是有一团火从胸口烧到了喉咙,烧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挨着她的鼻尖,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李清婉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在他心尖上扇起了一场风暴。
赵景琛近乎偏执的低下头来。
他的吻落在她眉梢、眼角、鼻梁,又滑到脸颊,最后又绕回眼睑,反反复复,像是怎么也亲不够。
亲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莽撞。
牙齿磕到她的颧骨,嘴唇蹭过她的额头,力道时轻时重,全凭一股子滚烫的心气在驱使,全然没有平日里那般沉稳从容的模样。
李清婉被这般蛮横又用力的亲吻裹挟着,身子微微后仰,后背抵上了柔软的锦褥。
她能感觉到赵景琛微微发颤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掌心贴着自己腰侧,还有他伏在自己肩窝时,那一声声低哑的、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
李清婉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睁开眼,望着头顶这张近在咫尺的年轻面孔。
赵景琛眉宇间那股子不管不顾的执拗,眼底那团烧得正旺的火,还有那笨拙又蛮横的亲吻方式,都在无声地告诉她:他不过是极年轻的大男孩。
年轻到连这种事都透着年轻人独有的蛮劲儿,没有章法,毫无技巧。
李清婉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出声提醒他该怎么做,只是伸出手,轻轻搭上了他的后颈,指尖在他发根处慢慢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急切到不知分寸的小兽。
赵景琛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吻得更深了。
“婉儿,婉儿……”
“嗯~王爷……”
帐幔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大红色的纱帐将床榻与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