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淑女,只有得了皇帝同意后她们才会这么做。
若是没得到皇帝的准许,她们就是看中了哪个淑女也不能提前赏赐。
毕竟说起来,在没得到帝王准许前,这些入宫选秀的淑女们,名义上都属于是皇帝的女人。
淑贵妃赏的那套头面贵重,蜀锦也是上好的贡品,这样大张旗鼓地送过去,储秀宫里那些淑女们又不是瞎子,自然会瞧见,自然会打听。
一来二去,谁都知道这位李淑女是她淑贵妃看中的人。日后若真进了肃王府,有她这份体面在,旁的人也不敢轻易欺负了去。
况且,琛儿那孩子难得对一个人上心。
那几日回宫,虽嘴上不说,可她这个做母妃的,怎会看不出儿子心里的那点心思?
淑贵妃放下团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叶上,淡淡地笑了。
这桩事,她得替儿子把路铺好了。
消息传到储秀宫时,正是晚膳刚过、淑女们各自在房中歇息的时候。
长春宫淑贵妃身边的钱嬷嬷亲自带着两个小宫女,捧着锦盒与衣料,一路穿廊过院,浩浩荡荡地进了储秀宫的大门。
钱嬷嬷是淑贵妃的陪嫁,在宫里当差二十余年,走起路来腰背挺直、目不斜视,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宫女也是规规矩矩,捧着东西的手稳稳当当,不敢有一丝懈怠。
何嬷嬷得了信儿,连忙迎了出来,一见是钱嬷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快步上前福了一福:“钱嬷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钱嬷嬷笑着回了半礼,不紧不慢地道:“娘娘听闻李淑女一路舟车劳顿,甚是辛苦,特命老身送些东西来给李淑女压压惊。烦请何嬷嬷带个路,老身头一回来这储秀宫,怕走岔了。”
何嬷嬷闻言,面上笑得愈发和气:“钱嬷嬷客气了,您随我来。”
这一路走过去,不知多少双眼睛从窗户缝里、门帘后头偷偷瞧着,淑女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在猜这位长春宫来的嬷嬷是来找谁的。
“淑贵妃身边的人?这是来给谁送东西的?”
“莫不是哪位淑女得了贵妃娘娘的青睐?”
“那两个锦盒瞧着可不轻,也不知装的什么……”
“嘘——小声点儿,让人听见了不好。”
钱嬷嬷面色如常,只跟着何嬷嬷不紧不慢地走着,身后两个小宫女亦步亦趋。
到了李清婉房门口,何嬷嬷停下脚步,轻轻叩了叩门:“李淑女,长春宫的钱嬷嬷来了。”
李清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