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图个乐子罢了。
到了这古代,日日端坐学规矩,正正经经地端了这好些日,骨头都快生锈了。
“走,小环,咱们捞鱼去!”
李清婉一拍手,转身就要往船舷边走去。
小环急急的跟上,手里的点心碟子差点飞出去,她手忙脚乱地稳住,嘴里着急地喊道:“小姐!早膳的时候您就没吃多少,您要去捞鱼,好歹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再去呀!”
“放下放下,回来再吃。”李清婉头也不回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活泼,“你去问问李管家,船上有没有捞鱼的家伙儿什,咱们拿来用用。”
小环见她这般模样,也有些哭笑不得:“那小姐您慢点儿,奴婢这就去问。”
说完,小环放下碟子,提着裙摆小跑着去了船尾。
李清婉独自站在船舷边,双手撑着木栏杆,探头往江里看。
江水清凌凌的,能瞧见水底的水草随着水流轻轻摇摆,几尾小鱼在水草间穿梭,银白色的鳞片在水下闪着细细的光。
她正看得入神,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李清婉回过头,便见一个身形魁梧的妇人站在船舱门口,双手叉腰,满脸不赞同地望着她。
这妇人姓孙,是李崇远特意请来护送李清婉进京的,据说早年走过镖,手上有些功夫,寻常三五个男子近不得身。
李崇远将她安排在李清婉身边,一来是路上有个照应,二来到了京城,也好护着李清婉回到李府在京城安排的宅邸,然后等候选秀之期。
“小姐,这船边走边晃的,您站这么靠外,老身这颗心可放不下。”孙婶子开口道,颇有些看着任性孩童的无奈之感。
李清婉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笑道:“孙婶子说的是,是清婉疏忽了。”
孙婶子见她这般乖觉,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来,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她身边,做出保护的姿态来。
李清婉见此,抓住枣红披帛的一角,顺势遮住了唇角的笑意,只露出一双弯弯带笑的眉眼。
孙婶子看她这好似偷吃到鱼儿的小猫样儿,也不禁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这李家的二小姐,初看只觉得清冷稳重,日子久了点,便看出来她性子其实是有几分古灵精怪的俏皮。
小环从船尾跑回来,身边跟着拿着麻绳网的李管家。
“李管家怎么过来了?”李清婉客气的问道。
这李管家是自小跟着李崇远长大的心腹,说是奴仆,其实跟手足兄弟也差不多,故而李清婉待他也十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