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枪响,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要带走他的脑袋吗?"右边的同伙突然问道。
曾世新和左边那位同时摇头。带着颗血淋淋的人头过海关?那不是自找麻烦嘛。他们可没这种变态爱好。
"谢了。"右边的同伙简短地说。他用衣袖裹住手,从墙上取下一把弯刀,手起刀落,利索地砍下塚本幸在的头颅,然后熟练地装进一个黑色皮包里。
"你让我想起一个老朋友。"曾世新若有所思地说。
左边那位打趣道:"你朋友也这么变态?喜欢收集人头当纪念品?"
曾世新脑海中浮现出阿坤那张永远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那家伙当年在柬埔寨干活时,就喜欢割下目标的耳朵留作“纪念”。曾世新曾骂他有病,阿坤却笑嘻嘻地说:“这叫职业病,同行都懂。”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走吧,警察快到了。”
三人迅速从阳台撤离,沿着事先固定好的绳索滑到楼下,消失在夜色中。
日暮十二警部那臃肿的身躯在榻榻米前投下阴影。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像对待易碎品般仔细包裹住右手,这才俯身从塚本幸在那具无头尸体上拾起那张泛着冷光的纸牌。
"头儿,您怎么确定是'炽天使'干的?"新来的巡查部长凑过来,制服袖口还沾着晨露的湿气。
肥胖的警部将证物袋对着吊灯转了转,纸牌上蒙眼女神的金线刺绣在灯光下忽明忽暗。"这年头,连连环杀手都讲究品牌效应了。"
他鼻腔里哼出个笑音,"不图财不害命,专挑恶贯满盈的下手,完事儿还非得留张名片——忒弥斯女神,多讲究。"
年轻警官的拇指摩挲着纸牌边缘,女神的天平在指腹下微微凸起。"这不挺酷的嘛,跟漫画里的义警似的..."
"八嘎!"日暮突然暴喝,吓得新人差点摔了证物袋。老刑警的赘肉随着剧烈喘息颤动,"记住你的警徽往哪边别!下次再让我听见这种话,你就去交通课数轮胎印!"
......
塚本家本邸的灵堂香火缭绕。鎏金骨灰盒前,塚本智里的膝盖在榻榻米上压出两个深坑。
他机械地重复着鞠躬动作,接过的白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