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暗示。
难道他是在暗示他们?
这不可能啊。
这件事连陈国忠都暂时被蒙在鼓里。
曾世新当时根本不在现场,怎么可能知道内情?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曾世新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临走前,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贼仔和头皮一眼。
"记住,我们是反黑组,别把自己弄脏了。
"曾世新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曾世新一走,头皮就大大咧咧地蹦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满脸疑惑:"老大刚才是不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贼仔一巴掌拍在头皮的红色棒球帽上:"我们又没偷没抢,问心无愧,怕什么!"
"那他最后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奇怪,还说那种话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看我们长得帅吧。
"贼仔嬉皮笑脸地说。
"有道理。"
"不过你除外。
"贼仔和头皮又开始斗嘴,活像两个开心果。
与他们轻松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华、琛哥和阿乐三人面色阴沉,心事重重。
他们默契地来到警局天台,靠着围墙蹲成一排。
阿华给每人发了一支烟,用打火机依次点燃。
袅袅烟雾中,沉闷的气氛笼罩着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阿华叼着烟,不耐烦地扯松领带,胡乱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华哥,要不我们把那笔钱交上去吧,现在还来得及。"阿乐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提议。"不行,忠哥没多少日子了,这笔钱是留给小糖果的。
"琛哥提到小糖果时情绪激动,"别忘了,小糖果的父母就是被王宝害死的。这笔钱就当是王宝给的赔偿金。
"阿华和阿乐的思绪被拉回到三年前。
那时他们跟着陈国忠一起端掉了王宝的场子,说服了证人出庭作证。
只要上了法庭,有证人指证,王宝肯定要进监狱。
可就在开庭前的最后时刻,王宝派出手下阿积,开车将运送证人的警车拦腰撞断。
接着阿积手持那把龙纹匕首,将证人夫妇当场割喉。
只有他们的女儿小糖果幸存下来。
陈国忠收养了小糖果做干女儿。
可惜他查出脑瘤,已经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