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将来能在全港安全会议上占有一席之地才是关键。
再说了,这次能赢纯属侥幸,他心里清楚得很,才不会得意忘形。
黄世同惋惜地摇头:"你能看穿陈万贤这个老狐狸的伎俩,识破连线控股的把戏,这绝对不是靠运气就能做到的。"
"你不进金融圈,实在是这个行业的损失啊。
"曾世新微微一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叔您过奖了。"
"其实我压根不懂什么金融知识。"
"我只是觉得,股票、基金、期货这些东西,说到底都是人在操控。"
"本质上玩的不是数字游戏,而是人心,是人性。
"陆瀚涛眼前一亮:"这个说法倒是新鲜,那这和你看穿陈万贤的诡计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玩股票玩的是人心,那就要先了解操控股票的人是什么性格。"
"我之前在杂志上看过陈万贤的发家史,这个人阴险狡诈,生性多疑又极度自负。"
"所以面对陈滔滔的收购战,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光明正大地应战。"
"再结合他那些反常的操作,稍微留意一下他名下公司的股价变化。"
"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我这不过是利用人性在做推演罢了,根本不是什么股票预测。
"陆瀚涛听得目瞪口呆,对曾世新的印象彻底改观:"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见识,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阿荣啊,你可真是教子有方!"
"阿新这孩子年纪轻,就爱在人前显摆,在两位叔伯面前耍这些小把戏,实在是献丑了。"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
"话虽这么说,可曾向荣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副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阿新今年有二十岁了吧?"
提到年龄,黄世同突然来了兴致。
"再过几个月就满二十了。
"曾世新恭敬地答道。
"我家里就一个闺女,比你小一岁,死活不肯接我的班。
你说一个姑娘家,非要去当差人,整天跟枪啊炮的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