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琢磨着这回得在曾世新跟前卖个乖,好歹还个人情。
再说了,他和何展文当年是同批入职的老交情,于情于理都该搭把手。
曾世新斜眼瞟了他一下,还真有差事要交给他办:"豹荣是太子哥的贴身马仔,肯定知道主子藏哪儿。
何展文他们现在被盯得紧,你带几个弟兄去摸摸底。
"他掸了掸烟灰,"最好赶在投诉科那帮人前头把太子哥挖出来。
"肥棠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包在我身上,这本就是O记分内事。
太子哥那货底子不干净,道上混的最怕招惹条子。
等揪出人来,跟他'好好聊聊',那天晚上的破事就当翻篇了。
"说罢他张大嘴把剩下大半个三明治囫囵吞下,灌了几口冰镇柠檬茶就风风火火冲出门去。
等肥棠走远,曾世新摸出手机拨通邵美祺电话:"查洪泰太子哥以前的小弟,外号狗仔祥,大名叫韦吉祥。
找到人立刻带过来。
"挂断后又给赤柱监狱的鬼见愁去了个电话,确认丧波已经刑满释放。
他叼着烟慢条斯理地吐着烟圈,心里跟明镜似的——肥棠能从那堆高糊照片里认出太子哥,投诉科那帮人自然也能。
两边要是都冲着豹荣去,保不齐会撞个正着。
他这招明修栈道,就是要牵制住投诉科的注意力。
其实这步棋真正的杀招藏在暗处。
当得知挑衅警察的是太子哥时,曾世新就想好了永绝后患的法子。
关键就在那个被江湖遗忘的韦吉祥——当年为救太子哥砍伤丧波眼睛的双花红棍,后来因为妻儿遭报复变得畏首畏尾,被太子哥当狗使唤的可怜虫。
"头儿,人带来了。
"邵美祺办事利索,不到半个钟头就把韦吉祥押到了茶餐厅二楼。
曾世新使了个眼色,邵美祺识趣地退下楼去。
"坐。
"曾世新打量着眼前这个酷似某天王的男人。
明明才三十出头,却佝偻着背像个小老头,眼神黯淡无光,坐下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哪还有半点当年洪泰金牌打手的威风。
"韦吉祥,太子哥在哪儿?"
曾世新单刀直入。
韦吉祥身子一抖,结结巴巴道:"阿sir,江湖规矩...出卖老大会被千刀万剐的...我还有个儿子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