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住客大多是西式打扮的商人,有几个还挽着烫了卷发的女伴。
墙上挂着一块漆得锃亮的价目牌,林意扫了一眼——
好家伙,普通间两枚大洋一晚,豪华套房都十枚大洋了。
钱有财一个月一百大洋的工资,住十晚豪华套房就差不多光了。
看来无论是多穷的地方,也总会有奢侈到难以想象的有钱人啊!
“大帅,您来了。”掌柜连忙迎上来,弯腰行礼。
沈威大手一挥:“去,把酒吧的人全赶出去,再炒几个好菜,我要招待贵客!”
“是,大帅。”掌柜应了一声,亲自带着几个伙计去清场。
酒吧里的客人三三两两被请了出来,有人嘴里嘟囔着不满,但一看是沈威,全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沈威在这戈比县就是土皇帝,谁也不敢得罪。
“林兄,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沈威转过头,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这家酒店原本也是我的产业。后来打牌输给曹少璘那个王八蛋了,现在他死了——嘿嘿,死无对证了。”
林意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连大帅府也输了吧。”
“嘿嘿。”沈威老脸一红,没说话。
“你牛逼。”林意了然,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打牌能把大帅府都输了,还倒欠十万大洋,这家伙在军阀界也算一朵奇葩了。
酒吧很快被清干净了。
沈威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后面,拿出一瓶没开过的威士忌,亲自给林意倒了一杯。
倒酒时他还不忘炫耀一句:“这可是真酒,其他人喝的都是调的假货。”
“来,我敬你一杯,感谢林兄为我解决这个大麻烦。要不是你,我全家都完了。”
沈威端起杯子,一仰头,满满一杯威士忌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林意也把杯中酒喝完,砸了咂嘴,感觉一般。
威士忌这洋玩意闻着有股子烟熏味,喝着又冲又烈,入口一股酒精味直冲脑门,喝惯了国窖的人实在品不出什么好来。
还不如一瓶陈年特曲来得顺口。
“林兄,好酒量!”
一杯酒下肚,沈威脸色微红,见林意面不改色,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林意摇摇头,这算什么。
以他现在的体质,就是把威士忌当水喝也不会醉,除非是白素贞亲手调制的心酒,或者传说中的仙酒,才可能让他尝到微醺的滋味。
凡人酿的酒,对他来说跟汽水没什么区别。
沈威却没这个本事。
他似乎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