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任发的死多少跟他看管不严有点关系。
所以他二话不说,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任家找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安葬任发和任老太爷,还特意对任婷婷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随时可以来义庄找他。
说完,他给两个死者的牌位各上了一炷香,便告辞了。
九叔走后不久,吊唁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进门了。
任发是横死,按照当地的规矩不能治丧超过三天的,所以今天就开始吊唁了。
正厅里的桌椅被撤到了一边,正中摆了两张供桌,供着任发和任老太爷的牌位。
香炉里插满了香,青烟缭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和纸钱味。
任婷婷穿着孝服跪在灵前,每当有人进来上香,她就磕头还礼。
最先来的都是镇上的一些大户和生意伙伴。
这些人跟任发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更多是碍于面子和生意上的往来才来走个过场。
他们上完香,寒暄两句节哀顺便之类的话,就匆匆离开了,没有一个留下来多待片刻的。
横死之人不留饭,这是规矩。
阿威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色制服,带着昨天那两个队员在门口维持秩序。
他今天的态度格外殷勤,对着每一个进门的吊唁客都熟络地打招呼,这些可都是有钱的乡绅大户。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意身上的时候,悲痛的脸色就绷不住了。
他看到林意站在任婷婷旁边,而任下人们竟然管林意叫“姑爷”。
阿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居然还有点发红——不是气的,是不甘。
他追了任婷婷这么久,三天两头上门献殷勤,表姨父看不上他也算了,任婷婷对他也是连个正眼都没多给过。
结果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省城小白脸,才来了一天就把他的女神拐走了。
偏偏他还不敢发作。
昨天林意用枪指着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到现在膝盖都在隐隐发软。
所以阿威选择了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哭丧脸。
来吊唁的人不明就里,还以为他跟任发的感情有多么深厚,纷纷在心里感叹这个表外甥真是个重情重义的。
临近中午,吊唁的人渐渐少了。
任婷婷站了一上午,腿有点酸,刚想坐下来歇会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那喧哗声不是吊唁该有的肃静,而是有人在门口大声吆喝,像是赶集一样。
任婷婷的眉头皱了起来,福伯快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小姐,族里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