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昨晚在公共电话亭里,武城那沙哑又带着无尽牵挂的声音。
武城说,正月十五一定会等她回去。
周荣盛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和抗拒。
他突然低头,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直接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叶小禾痛得闷哼了一声,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我看你是真的想吃苦头。”
周荣盛毫不留情地直接撕破了她腿上那条名贵的丝袜。
丝袜撕裂的尖锐声音在安静压抑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缓冲的时间,极其强硬地占有了她。
叶小禾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
她的眼角不断渗出眼泪,却死撑着没有流露出一丝求饶的表情。
周荣盛冷冷地注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倔强的脸庞。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和无情,完全是一副掠夺者征服猎物的姿态。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抹不掉的烙印。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在这里究竟谁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这场近乎惩罚的情事没有任何温存可言,只有周荣盛单方面的绝对控制和宣泄。
接下来的事,变成了单方面的强迫。
叶小禾抓住床单,指尖陷进布料里,伤脚不时传来一阵阵疼痛。
她没有再出声。
门外的阳光仍旧照在楼梯上,门内却只剩下她压住的呼吸声。
那张借条还摊在楼下桌面,三十万港币一沓未动,期限却已经落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