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没两样。
但叶小禾攥话筒的那只手,指节已经发白了。
“你来深城干什么?”
“想你了呗。”
武城的笑从话筒里滚出来,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隔着电话线都收不住。
“周荣盛不是回香港了吗?我寻思你一个人在深城没人照应,过来看你。”
叶小禾咬住下嘴唇,牙齿陷进去,嘴里尝到一点铁锈味,才松开。
“那你住哪儿?”
武城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响,笑完才说话。
“你操那份闲心干嘛?明天中午我让老马去你办事处接你,你什么都不用带,就带你那张脸就行。”
他把“脸”字拖长了,尾音往上挑。
话说完,电话就挂了。
忙音嘟嘟地响在耳边。
叶小禾拿着话筒坐在沙发上,听了十几秒才把手放下来,搁回电话上。
窗外的夜虫叫得比昨晚更密,一层叠一层。
两条腿蜷到沙发上,侧着身子缩在角落里,手指揪着睡衣下摆搓了两下,松开,又搓。
武城这个人做事从来不跟人商量,通知你一声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拦不住,也不该拦。
她需要他来。
南城那条路需要他站在那儿,让贺永年看见,让所有想试探她底牌的人看见。
可代价呢。
周荣盛人在香港,耳朵不在香港。
武城一踏进深城地界的那一刻,何司机的电话就该往香港拨了。
叶小禾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手指攥着睡衣下摆攥得死紧。
那两个人要是碰上了,无论谁的火先烧起来,被烧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