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壳从嘴里吐出来,歪着头上下打量她。
翻杂志的把杂志合上了,胳膊肘往桌面上一搁。
骆哥连眼皮都没抬,倒了杯茶自顾自喝着。
孟彪倒是有反应,嘴里那根牙签从左边挪到右边,三角眼眯了眯,身子没动。
“哟。”
他把牙签从嘴里扯出来丢桌上,嘴角撇了一下。
“叶小禾啊,你自己来了?”
那语气里头带着股子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正好省得我去找你”的松快。
叶小禾走到桌前面站定。
没坐。
人家没让坐,她也没打算坐。
站着说话不矮人,坐下去就成了求人的姿态。
“彪哥,昨天张磊的事,是你吩咐的?”
直接问,不绕弯子。
孟彪往椅背上靠了靠,三角眼眯着看她,那眼神里有打量,也有一种试探——看你来了准备怎么说。
“心疼你那个客户了?”
叶小禾没接他这个话头,把手搭在包带上,声音不高不低。
“我跟你的约定,一成五月底结,三个月了一分不差一天不迟。你砸我客户的铺子,说不过去吧?”
孟彪的二郎腿放下来了,两只胳膊搁桌面上,身子往前倾了两寸。
这个动作叶小禾认得,上回谈管理费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姿势,意思是,要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