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句实话,这个颜色穿在您身上,站在哪儿都是焦点,男人看了走不动道。”
叶小禾对着镜子看了两秒,伸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高领打底衫底下那些牙印藏得严实,可这件裙子穿上去遮不住那么多。
“鞋呢,配什么鞋好看?”
“尖头黑色高跟,六公分细跟的,踩上去咔哒响,气场拉满。”
鞋子套上脚的时候叶小禾往前走了两步,脚后跟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得很,一下像在给自己壮胆。
“再配个包,小的,能装钥匙和名片夹就行。”
导购转身去拿包的时候叶小禾站在镜子前面没动,看着里头那个穿着两千多块衣裳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没什么温度。
结账的时候导购按了好几下计算器。
“姐,总共两千六百二。”
叶小禾面不改色,把钱数好一张一张递过去,导购接钱的手都带着笑。
“小姐,下回再来啊,新货到了我给您留着。”
叶小禾拎着纸袋子出门的时候天擦黑了,路灯次第亮起来,霓虹招牌把半条街映得忽红忽绿。
两千六,穿出去代表的是周荣盛的脸面,连穿什么衣服都不是为了自己。
总有一天,她要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衣裳,不为谁的面子,就图自己高兴。
回到小洋房快八点了,王姐已经走了,灶台上温着两个菜,锅盖压着张字条写着汤在保温壶里。
叶小禾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扒了两口饭,把名片底稿翻出来看了一遍。
白底黑字,叶小禾,周荣盛贸易深城办事处,业务经理。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这是周荣盛给的头衔,不算高,但够她在洽谈会上开口说话不被人当跑腿的打发。
忙到快十点,洗了澡头发还滴着水就倒在了床上,十分钟就沉进了枕头里。
十一点三十分,院门的铁栓响了一声,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动静一级一级往上传。
周荣盛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叶小禾已经睡得翻不了身了,蜷在被子里头,湿漉漉的头发摊在枕面上洇出一团水印子。
他站在床边看了两秒,弯腰把手贴上她的头发,指头碰到那片潮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转身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回来,坐在床沿上把她的脑袋捞起来搁在膝盖上,一绺一绺地擦着。
叶小禾在半梦半醒里感觉到了那双手,嘟囔了一声往他腰上凑过去,两只手攀上他的腰侧环着,脸贴着他大腿上那层西裤布面蹭了蹭。
“回来了。”
那个语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