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盛低下头,鼻尖先蹭上她的下巴,顺着那道奶油滑过的路线一寸一寸往下挨,热气喷在她脖子侧面那层细绒毛上,烫得她肩膀缩了一下。
等他的嘴唇贴上锁骨那块凹陷的时候,舌尖伸出来,不急不慢地把那团甜腻的东西一点卷走。
带着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头,像在品一道菜够不够味。
叶小禾浑身的汗毛全炸起来了,手指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收紧,指节鼓起来把布面捏出了褶子。
他的嘴唇还没走,贴着她的皮肉含糊地开口:“蛋糕得这么吃才甜。”
叶小禾咬着后槽牙,声儿从嗓子缝里挤出来:“你吃蛋糕还是吃人?”
“都吃。”周荣盛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点白,舌头抵着下唇慢慢卷了回去,眼睛盯着她看,“蛋糕不够甜,得就着你才有味。”
“你嘴里就没正经话。”
“我正经得很。”他又伸手去蛋糕上挖了一坨。
这回没往她嘴边送,指头直接摁在她衬衫第二颗扣子旁边那块布面上,奶油洇进布料里头,印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看,脏了,不脱也得脱了。”
叶小禾瞪他,那眼神带着火气,偏脸上的红一直烧到耳朵尖上,凶不起来。
他两只手从她腰侧摸上去,指头挑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法比她自己解得还利索,像拆一个早就研究透了的包装。
叶小禾攥住他的手腕想拦,十根手指头圈不住他那截粗骨节,攥了跟没攥一样。
那男人的手掌从领口伸进去。
掌心的温度隔着最后那层薄料子往里渗,指头捏着拿着。
力道不轻不重的,拿捏得她腰一节一节往下塌,撑不住了。
她没再推。
心里那把算盘响了一下,清脆得很。
这些配合是房租钱,是生意钱,是她往上爬的每一步台阶。
他掌心碾过来的时候,她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
指头反倒扣进了他小臂的肌肉纹理里,掐得他皮面上现出几道白印。
她转了个方向,裙摆被自己的膝盖顶起来皱成一团。
然后,她倒吸了口凉气。
周荣盛仰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两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嗓子里逼出来的声儿全哑了。
“你今天过生日,我让你。”
叶小禾咬着下嘴唇没应他,手撑在他肩膀上。
桌上那个蛋糕盒子被两个人的胳膊肘碰歪了,奶油蹭在桌沿上拖出一道白痕。
可没人管它了。
等天彻底黑透了,叶小禾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