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吃。"
周荣盛给她碗里拨了两只虾。
"那个大衣你明天穿去上班,深城入冬了,别冻着。"
叶小禾盯着碗里的虾,筷子戳着虾壳没动。
"周荣盛。"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荣盛夹菜的手停了一瞬,抬眼看她,嘴角扯了一下。
"问这话干啥?我乐意。"
叶小禾低下头,把虾壳剥了,虾肉塞进嘴里。
眼眶发热,她拼命忍着,嚼东西嚼得用力,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她不是没被人对待过好。
高健对她好,可高健的好是干净的,是她接不住的。
周荣盛的好不一样。
这种好带着代价,带着绳子,带着一张算不清的账。
可偏偏就是这种带着铜臭味的好,此刻扎在她心窝子上,扎得她喘不上来气。
二十一年了,头一回有人记着她的生日。
头一回有蛋糕,有新衣服,有人坐在对面等她回来吃饭。
她把脸埋低了些,鼻子酸得厉害。一滴水落在碗沿上,顺着白瓷滑下去。
周荣盛没说话。
筷子搁下了,手伸过来,拇指在她眼角底下蹭了一下。
"至于吗?一个蛋糕就哭成这样。"
叶小禾偏头躲他的手,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
"谁哭了,是辣椒辣眼睛了。"
周荣盛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没揭穿,把手收回去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又开口。
"蛋糕等会儿切,先把饭吃完。"
叶小禾闷头扒饭,吃到第二碗的时候眼睛才干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桌上那个蛋糕,忽然说了句。
"我长这么大,还没吹过蜡烛。"
周荣盛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点着,凑到蛋糕上那根细蜡烛跟前。
火苗跳了两下,稳住了。
"许个愿。"
叶小禾看着那一点火光,手搁在膝盖上攥了攥。
她闭上眼。
不知道该许什么。
脑子里乱得很,何莉莉的病,老街的生意,办事处的客户,还有一个她不敢想的人。
最后她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
周荣盛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