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大人的,他会连累你的!那个国家的人连饭都吃不饱,他八成是花言巧语骗你!"
"贝纳尔!"桑德琳猛地从床边站起来,盯着门口的他,语气严厉得像刀片,"这些话轮不到你说。你只是我的室友和大学同学,没有资格说这些,我也不需要你特别的关心。"
说完,她转身打开柜门,把衣服一件件抽出来摔在床上。
贝纳尔一愣:"你这是干什么?"
"我觉得这里住着不舒服,准备搬走。"桑德琳头也不回。
"为什么?咱们合租了好几年了!"贝纳尔声音发紧。
桑德琳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盯着贝纳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好意思,贝纳尔。我突然觉得异性合租不太合适——我怕谢晖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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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敬安坐在王副总办公室的沙发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色凝重。
"对不起,首长,这次对瑞士机械公司的考察任务……没有完成既定目标。我作为考察团团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声音低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
王副总摆摆手,把报告推到一边:"敬安,别这么自责。报告我看了,瑞士那家公司的产线设备虽然还行,但整体太贵了。小批量采购还能考虑,可咱们是要恢复鲁省乃至全国黄金矿场生产线,这么大数量,外汇跟不上,不划算。"
他顿了顿,倒了杯水推到李敬安面前:"再说,你们出去本来就是货比三家,不是还有日本没看吗?而且——"王副总语气一正,"相比设备,你制止了那两个人叛逃,这意义大多了。要不然资本主义媒体肯定添油加醋,借机攻击咱们,声誉损失可比几台设备严重得多。你说,哪个重哪个轻?"
"惭愧,首长。"李敬安摇头叹气,"他们两个都是我手下的团员,出了这种事,我也有责任。当时制止也只是亡羊补牢……"
"哎——"王副总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心隔肚皮,你还能钻进别人肚子里看?别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回去好好休息两天,马上还得去趟日本。恢复矿山生产任务一天都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