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父亲成天拿她撒气,有时还会拿酒瓶子砸她,骂她是赔钱货。
后来更变本加厉——
为了谈生意,父亲把她灌醉,送到曾经的商业伙伴们的床上。
那些人又老又丑,满身酒气和烟味。
他们在她身上耍的花样,她想起来就忍不住要吐。
有一次她反抗,被扇到耳膜穿孔,嗡嗡响了好几天。
她后来打听到,那次宴会是一位姓谢的公子哥救了沈词,估计也是那个人在背后报复了白奕封和她们家。
沈语盯着眼前的沈词。
她比之前更美了,皮肤白净,眼神清亮,连被绑架了都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
凭什么?
都是姓沈,凭什么她过得越来越好?
有那么优秀的追求者,被捧在手心里。
而她只能沦落到去伺候那些恶心的丑东西,给家里填补无底洞!
就在前几天,沈语因为“伺候”得不够好,被一位姓郑的富豪狠狠划伤了脸。
就在那人还要继续打她时,她为了自保,脱口而出说自己有个美若天仙、还是高学历的堂妹,能把她带来伺候富商一次。
富商听了,顿时来了兴趣。
知道她的堂妹只是个普通商人的女儿时,就再也等不及,派了人和车,按照她说的地址,趁着放假期间在沈词家楼下蹲守。
此刻,看着毫发无损的沈词,沈语扭曲地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疯狂的嫉妒与快意。
“上次的教训?沈词,今天我要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语不怕姓谢的报复她。
上次沈词侥幸逃脱,还是冰清玉洁的,姓谢的自然把她当个宝,护得紧。
可这回,万无一失。
那个老东西这方面出了名的变态,手段脏得很,玩儿过的女人没一个能干干净净地走出来。
等沈词被他“享用”之后,身上沾了那些痕迹,那位公子哥只会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还有功夫替她出头?
沈语环顾了一圈这间昏暗破败、连窗户都钉死的小屋,笑得愈发猖狂。
她早就踩点过了,这地方荒僻得很,周围连根电线杆子都没有,更别说摄像头了。
沈词将来就算想告,也拿不出证据,证明她沈语参与了这件事。
只要能看到沈词和自己一样被踩在烂泥里。
只要能看到她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在肮脏的床上崩溃、尖叫、求饶。
只要能看到她从神坛上摔下来,摔得比她还惨。
沈语就觉得,无比舒心。
她甚至弯了弯嘴角,伸手替沈词理了理被弄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