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咋滴。
她手里这只布老虎,缝得歪歪扭扭的,鼓包漏气,耳朵一高一低。
丑得别具一格,简直辣眼睛。
偏偏时幸本人毫无自知之明,越看越满意。
她美滋滋地举起来递到红萼跟前,骄傲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红萼你快看!你家小姐我手艺是不是很不错?你看,这布老虎做得多威风!”
红萼盯着那只疑似被踩过几脚的异兽,嘴角疯狂抽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真话不敢说,假话硬着头皮憋,只能违心点头。
“好看……小姐做得真别致。”
就在红萼艰难营业拍马屁的时候,院门口传来清脆活泼的一声喊。
“阿幸!我来找你玩啦!”
杨卿卿蹦蹦跳跳走进来,一眼就瞅见了时幸手里的玩意儿。
她凑近一看,眨巴眨巴眼,满脸真诚地指着布老虎。
“咦?阿幸,你啥时候喜欢小香猪了?这小猪缝得还挺敦实!”
时幸:“……”
红萼默默抬手用袖子捂住脸,没眼看了。
时幸嘴角抽了抽,举起那只丑得惊天动地的布老虎,不死心地晃了晃。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是一只老虎?”
杨卿卿当场愣住,直接蚌埠住了。
好看精致的玩偶她见多了,丑得这么有特色,让人过目不忘的,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杨卿卿尴尬地干笑两声,火速转移话题,生怕再聊下去要绷不住笑出声:
“嘿嘿、原来是老虎啊,哈哈……那啥,你家那位呢?怎么没见人影?”
时幸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艺被误会,继续低头拿着针戳戳布老虎的肚皮。
随口漫不经心道:“小星星去大厨房给我拿桂花糕了。”
杨卿卿听完,当即捧住脸颊,一脸羡慕。
“我的天,二十四孝好相公实锤了!”
时幸被她夸得好笑,侧头看她一眼,好奇问道:
“那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相公?”
杨卿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主打一个真实。
“那必须得帅的!”
“嫁人过日子,脸最重要!要是一个男人我看着他,
连想睡他的冲动都没有,那这婚结得还有啥意义?纯遭罪!”
杨卿卿这话太过于直白奔放,听得古代人时幸微微脸红。
但转念一想,又莫名觉得有些道理。
倘若小星星生得粗鄙难看、像王建仁那副德行。
她当初真是情愿再死一次,也懒得委屈自己去勾引。
别到时候分不清心动跟心梗了。
时幸轻轻点头,“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