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升平戏楼,二楼雅间。
时幸、沈浸星、宋昭衍、杨卿卿四人依旧齐聚于此。
不同于昨日的是,今日多了宋玉娆和岑栩两人。
宋玉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昨日跪了一天,寒气入体,太医说她需要静养,但她今日还是来了。
宋昭衍递了杯热茶给宋玉娆,宋玉娆接过去捧在手心里暖着。
她抬头看了看众人,开口说了她昨日求祖母的结果。
“昨日我求了祖母,祖母答应帮忙,只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松口。”
岑栩坐在宋昭衍旁边,闻言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我父亲那边已经搞定了,他答应让那个人证上堂了。”
岑栩口里的人证,宋玉娆没有多问。
她不知道时幸他们的计划,也不知道岑栩说的“搞定”是指何事。
她今日来此,也是知道堂哥宋昭衍要来,便跟着一起来了。
她不想被同伴们抛下,想尽可能地跟他们待在一起。
时幸坐在靠门的位置,目光落在一楼戏台上。
那里,一个伶人正缓步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嗓。
时幸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无事,好戏要开场了。”
……
御史台审问公堂。
堂上气氛森严,岑严坐在上首案几后面,面色端肃,目光垂落在面前的卷宗上。
公堂两侧,御史台的一众御史分列左右,或坐或站。
有的捧着卷宗,有的握着笔准备记录。
帘子后面,皇帝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盏茶。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情惬意。
脑子里还在想着昨晚他的皇姐进宫求他的事,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昨晚皇姐苦口婆心地劝他,说什么不要把事做得太绝,说什么莫要寒了官员百姓的心。
他为了打发走皇姐,嘴上答应了,心里却嗤之以鼻。
笑话,朕是天子,整个大梁都是朕的,何惧他人看法?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怎么可能轻易错失这个机会。
皇姐也是老糊涂了。
皇帝放下茶盏,朝帘子那边扬了一下下巴,冲岑严说:
“开始吧,带犯人上堂。”
犯人两个字让岑严心里一滞,心里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岑严收回心神,沉声吩咐旁边的衙役。
“去带丞相大人他们过来。”
衙役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不一会,柳丞相几人就被带了上来。
柳丞相,时蕴他们在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