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子。
杨卿卿,你特么真该死啊!死嘴!
杨卿卿不好意思地看向时幸。
“对不起啊阿幸,我这人神经比较大条。”
时幸摇了摇头,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无事。”
今日之事,虽然是他们联手设的一个局。
但看到姐姐怀着身孕被禁军围着,时幸的心还是止不住地痛,跟刀割一般。
时幸低下头,看着茶杯里澄黄的茶水,像是要把情绪压下去一样。
沈浸星最见不得时幸不开心了,他把脸凑到时幸跟前,轻声说:
“阿幸,你别担心了,姐姐他们最多三日就能放出来了。”声音里带着笃定。
时幸抬起头,目光对上沈浸星那双明亮的凤眼。
心里那些低落顿时像被风吹散了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提起精神来。
对!她不能在这自艾自怜!姐姐他们还等着她呢!
时幸平复好情绪,看向已经坐回椅子上的宋昭衍。
“宋昭衍,你那边可有问题?”
宋昭衍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侧耳听了听门口的动静。
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像是有人在踱步。
宋昭衍“唰”地展开扇子,嘴角一翘。
“自然没问题,瞧,人这不是来了吗?”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叩门声。
宋昭衍:“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竹青色锦袍的少年站在门口。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相清秀白净,眉眼间带了点世家子弟的傲气。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位置的宋昭衍,正要打招呼,忽然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沈浸星。
他的脚步顿住,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拔腿就想溜。
然而他刚转过身,就看见止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双手抱胸,堵住了他的去路。
少年,也就是岑栩,岑栩无奈地转身,一脸苦命地走了进来。
进来后,指着宋昭衍骂了起来。
“宋昭衍,你丫的坑我是吧?你不是说让我来找你玩吗?怎么沈浸星也在!”
宋昭衍嘻嘻一笑,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
“哎呀,这不是顺道嘛。”
岑栩瞪着他,又不敢真的发作。
岑栩是御史大夫岑严的小儿子。
都说百姓疼幺儿,其实权贵人家也是。
长子被寄予厚望,得以继承家业,幺儿却只能做个闲散少爷。
可不得狠狠宠爱吗?
岑栩就是这样。
从出生起,爹娘就对他千宠万宠,受尽了娇惯,哥哥姐姐们受爹娘pua,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