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编了起来。
把从秋猎时撞见德妃和太子苟且,到昨天偷听到的消息,润色了一遍。
中间省去了他和阿幸两次偷听的部分。
沈浸星这消息一说,书房里的空气就凝滞了一瞬。
这么大一个瓜,差点把书房里的其他人都吃撑了!
柳丞相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确定?”
沈浸星点了点头,翘起二郎腿。
“相当确定,这可是海渊亲口说的,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把这事捅出去吗?”
柳诗年看了看沈浸星,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海渊说的那几句话,不能当作呈堂证供。
就算我们跟陛下说了,德妃只要咬死不认,
陛下也拿她没办法,而且……捅出去对我们未必有好处。”
柳诗年又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陛下知道了太子和德妃的事,肯定会大怒,但为了皇家颜面,他不会声张。
他只会悄悄处置德妃和太子,然后在心里记住是柳家捅出去的。”
时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捅出去不是好时机,要等。”
柳丞相看了时蕴一眼,眼里露出一丝赞许。
“蕴儿说得对,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德妃和太子自己露出破绽。”
他又看向沈浸星,“浸星,这消息,可还有别人知道?”
沈浸星摇了摇头,“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和阿幸谁都没说。”
柳丞相点了点头,“那就先不要声张,这件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
书房里的分析还在继续。
而此刻的承香殿里,气氛里满是压抑,德妃坐在上首,一脸郁色。
前些日子,她收到了那人的传令。
那人因为不能在大梁久待,离开之前传令给她,要她笼络时家姐妹。
德妃不知那人看中了时家姐妹身上哪一点,心里是忮忌又委屈。
她喜欢了那人那么多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
可他却要她笼络时家姐妹。
她伤心,但她还是照做了,为了那人的大业,她做什么都愿意。
但时家姐妹哪是那么好笼络的?
定安王府和丞相府,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德妃今日召时蕴进宫,本想着布个烟障。
让丞相府的人以为自己的目标是时蕴,实际上她的主要目标是张氏。
她更不惜对自己、对自己肚里的孩子心狠,让张氏、让丞相府担上谋害皇嗣的罪责。
陛下本就对丞相府定安王府时府不满,届时定会顺水推舟。
丞相府不死也残,三府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