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五岁那年被定安王从人牙子手里买了回来。
后面他发现俩孩子都是练武的好苗子,就亲自找人教了他们功夫。
尤其是止戈,看着娇小柔弱,实则更具有迷惑性。
定安王找人调教了多年,一个给了儿子,一个给了媳妇。
王妃见自家夫君这副小气鬼模样,凤眼眯起,心里好笑。
“行了行了,回头让诗年好好谢谢我就是了。”
她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夫君,今个一天我都没见着咱家两个乖宝的影子,你见着了吗?”
定安王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啊,我也没见着,估计咱儿子带着儿媳去哪玩去了吧,咱儿子人来疯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妃也没多想,说了声“睡吧”,夫妻俩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至于他们口中的两个乖宝,时幸和沈浸星,这会才刚从海渊和那个女子的小院里偷摸出来。
夜色深了,巷子里黑洞洞的,两人身上皆是灰扑扑的,衣裳上沾了灰和蛛网。
沈浸星身上的女装已经皱得不成样了,梳的堕马髻也歪七扭八的,几缕头发垂下来挡在脸前。
时幸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手上全是灰。
两人沿着墙根快步走着,找到还在另一条暗巷里等着的止战。
止战蹲在马车旁边,远远看见自家世子和世子妃灰头土脸地跑过来。
默默松了口气,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冷酷的样子。
他等两人上了马车,才低声开口。
“少爷,少夫人,你俩这是做贼去了?”
沈浸星在车厢里听见了,掀开车帘给了止战一肘击。
“就你话多!赶紧回府!”
止战嘴角抽了一下,甩了一下鞭子,驱动马车,朝定安王府方向而去,
回到定安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时幸和沈浸星轻手轻脚地回了星澜院,红萼被开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探出头来。
看见自家小姐那副灰扑扑的样子,吓了一跳。
“小姐——”
时幸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红萼把话咽了回去。
今个太累了,时幸和沈浸星恨不得倒头就睡。
还是红萼看不下去,催促着俩人赶紧去洗漱。
时幸和沈浸星互相给对方搓了个澡,俩人深深睡了过去。
一眨眼,就到了第二日巳时,时幸和沈浸星还没醒。
而此时的时蕴、张氏、止戈三人已经坐着马车,进了宫,到了德妃的承香殿门口。
三人在殿门口停下脚步,一个宫女上前一步,屈膝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