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星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时幸的腰。
另一只手撑住墙头,身体一纵,两人无声无息地翻进了院子。
落地后,沈浸星轻轻地把时幸放了下来。
两人蹲在墙根下,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的动静。
确认无疑后,时幸拉着沈浸星的手,猫着腰,沿着墙根快步走到正屋门口。
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两人闪进屋里,反手把门带上。
时幸拉着沈浸星往卧房走去,一直走到女子的床边才停了下来。
沈浸星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阿幸,接下来怎么做?”
时幸的嘴朝床底努了努。
“钻进去。”
哈?
沈浸星一脸懵逼。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床,床板离地有一尺多高,底下倒也能容人趴着。
“快点,一会儿那女子就回来了。”
时幸说着率先弯下腰,掀起垂落的床单,钻进了床底。
她趴在地上,朝沈浸星招了招手。
“来呀小星星!”
沈浸星看着她趴在地上灰扑扑的样子,在心里挣扎了一息。
然后也弯下腰,钻了进去。
床底的空间不大,两人趴在里面,肩膀挨着肩膀,连翻身都困难。
两人并排趴着,像两只挤在洞里的小老鼠。
一炷香后,院子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如意!如意!”
时幸趴在床底,手指攥紧了衣角。
这个声音她死都不会忘——海渊!
见没人回应,海渊径直走向卧房。
没看到女子,海渊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
一炷香不到,女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娇娇媚媚的。
“官人,今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奴家刚去给你买了些下酒菜呢~”
东西放下的声音,杯盏碰到桌面的声音,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海渊拉着女子在床上坐下,床板被压得“吱呀”了一声。
时幸和沈浸星屏住了呼吸。
头顶传来女子的声音。
“官人,饿了吧?可要先用饭?”
海渊坏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油腻。
“是饿了,不过是先吃你呢,还是先吃饭呢?”
女子娇笑起来。
“自然是先吃饭再吃奴家啦~”
海渊抱着女子大笑,床板又吱呀了一声。
“你这妖精!走吧,先用饭,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女子又是一阵娇笑,两人的脚步声往大堂方向去了。
碗筷碰撞的声音,斟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听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