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章了。
像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刀,只等一个时机落下来。
难不成是上面那位早就准备好的?
谭金玉坐在囚车里,手铐脚镣磨得她手腕脚腕生疼。
囚车从街头缓缓驶过,两边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朝她扔烂菜叶,有人朝她吐口水。
她低着头,头发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谭金玉不敢相信,自己前两天明明还在计划着把含山县的事栽赃给时家。
明明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为什么变成了她父亲的锅?
她父亲确实贪了,但并没有贪含山县的税银啊!
谭金玉的手攥紧了囚车的栏杆,指甲陷进了木头里。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名字,时蕴、时幸、柳诗年、沈浸星……
是他们干的吗?
一定是的,一定!可她没有任何证据。
谭金玉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她想找到那几张脸,想从她们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得意。
终于,她看见了。
不远处的人群外面,站着四个身影。
时蕴和时幸并肩站着,沈浸星和柳诗年站在她们旁边。
他们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得意洋洋,只有彻彻底底的漠然。
谭金玉盯着他们,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笑,面上露出一丝不解,
为何不来嘲笑她?难不成不是这两个小贱人干的?
是了是了,她那日跟那个姓贺的小白脸私聊很隐蔽,无一人看见。
肯定是那个姓贺的小白脸出卖了她!
如果时幸知道谭金玉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
去落败的敌人面前耀武扬威,实乃下下之策,谁也不知道谭家有没有留后手。
谁也不知道谭金玉会不会也跟她和姐姐一样,有那奇遇。
如果此时去谭金玉面前得意,那不就是明摆着说。
没错!就是我做的!快来找我报仇啊!
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宋玉娆坐在窗边,目光落在街对面的囚车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丫鬟春月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坐在囚车里的谭金玉。
春月张了张嘴,想安慰主子几句。
她家县主平日里跟谭小姐走得那么近,俩人常在一处。
这会谭家倒台了,县主心里肯定不好受。
春月弯下腰,声音轻轻的。
“县主,您别难过。”
宋玉娆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目光也没有移开。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难过?本